昨晚,也是他把虫掳进来的。
小雄虫没有因此怪罪已经很好了,要是换了其他雄虫,可能早就已经对他发脾气,或者控告到法庭,说他强占雄虫。
艾尔的身份自然做不到这些,但是也不代表,他并不珍贵。
“我知道。”慕斯扯了扯唇角,眉目柔和,“放心,我会帮你回去的,雄主。”
艾尔怔然。
雌虫看着他,面露祈求,“在那之前,请不要拒绝我好么?”
心脏一紧。
他竟然如此卑微的……
艾尔咬唇,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耳边传来脚步声,下一刻,他的脸颊被掌心轻轻抬起。
慕斯蹲下来,低声诉说,“不管最后是不是要分离,都不要拒绝此刻的感受,好么?”
“如果,如果您实在讨厌我……”
“不讨厌!”下意识抓住雌虫的手,出声反驳。
过后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热起来。
耳边传来雌虫的低笑。
没面子极了,艾尔头更不好意思地低下去。
雌虫的脑袋凑过来,贴着脸,拱了拱。头发丝蹭的脸颊毛绒绒的,像是大型动物在撒娇。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望着他,充满希冀的明亮和柔软,似乎在说:摸摸我吧,答应我吧,你也喜欢的,对嘛……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艾尔张开手,认命地拢住军雌。
整张脸埋进对方宽壮的胸膛。
啊,真的好厚实,好满足,抱着特别有实感。
慕斯拥他也拥的特别紧,每一个缝隙都被他的怀抱填满。
好像有他在,就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地方,任何风雨都不会侵蚀到他。
算了,就先这样吧。
按照慕斯说的相处吧。
其实雌虫不知道是,这样的提议对于他来说, 诱惑力也很大。
就这样相互拥抱了好久,艾尔被挤压地快喘不过气。雌虫的身体像是个暖炉,热的他都快出汗了。
“唔,松开吧。”他的脸被大蜜色压着,声音含糊有些含糊。
慕斯被他的热气喷洒,顿时身体颤了一下,胸口更加起伏。
艾尔像是被好玩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手卡在军雌劲瘦的腰身上,摸了摸,然后一掐。
“呃!”
雌虫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艾尔有些上瘾,手顺着腰侧,一点一点从搓磨地向上。
“唔……嗯……不要……”
慕斯这回彻底松开了怀,准确的说是手抖的抱不住了。
艾尔看他颤抖的眼睫,欲睁不睁的样子,很是撩虫。
慢慢地,从侧面抚到前面。
慕斯完全红透,肌肉绷紧,跪在地上,咬着食指,像是要哭出来,但是眼底泛起来的湿意更像是祈求继续。
艾尔觉得,手里的东西更像是被主动送上捏的一样。
口是心非。
“为什么不要,不是喜欢么?”
耳际传来小雄虫的低声质问,慕斯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发晕。
“你叫我雄主,不就是想做这种事么?”
“是你说的,不要拒绝感受。”
“不是的……”慕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倒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地发抖,“是真的喜欢……您……嗯!”
高大强悍的军雌,只是被碰了几下,就丢盔弃甲,瘫软在地上,摊开腹部,随意玩弄。
这一切,艾尔清醒地用眼睛记录。
虽然他的耳尖也热的发烫。
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做坏事上,还真的是有天赋。
而且,好爽!
看着军雌克制隐忍又无法抵抗的反应,那些隐秘的,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在心底滋生的越来越肆意,关键的是,慕斯完全接受,甚至包容和喜欢,这让艾尔更加得寸进尺。
……
爽过头了,就是尴尬地害羞。
艾尔送慕斯去上班,全程都不怎么敢看军雌的脸。
慕斯却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变化,贪恋地索吻。
外面临近中午,青天白日的,艾尔被慕斯的一句话弄得愣住。
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他唇上a~了一下,成功偷吻,唇角带笑的走了,一副满足模样。
艾尔摸了摸还带余温的唇,胸腔像是挤了柠檬,酸酸甜甜的。
如果非要形容现在的感受,那就是晕掉了。
——好像掉进蜜罐里,完全被这种情绪占据身心。
艾尔弯了弯唇。
刚转身,慕斯的讯息就发过来。
【雄主,之前说晚上可以,那可以一起洗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