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惜他们两方是天然对立,否则官场上能有这样一个合作伙伴应该会很安心。
盛祈安的目光看过来,不偏不倚地对上苏宜的眼睛。
这几日贺景辞总在家不经意地说起苏宜的好处,由不得人不印象深刻,又听贺大人说起她于书法一事颇有造诣,今日李笙特意邀她来誊录诗集,所以进场之后不自觉地注意到她。
苏宜并没有同他对视,只一眼后便匆匆别过头去。
可即便只有这一眼,盛祈安仍感知出来,苏宜望向他的眼神之中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仿佛有过多年恩怨。
可他们明明只是第一次相见。
人都基本到齐后,众人开始进入正题,吟诗作赋的同时偶尔也会说起一些时事杂谈。
苏宜一心二用,运笔抄录的同时听着几人交谈,想看看能不能获取什么有用信息。
院长有些讨好地对着付大人笑笑,问起坊间都在传言的明年要开恩科之事,请付大人给个明示。
付大人神色一凛,语气也严肃认真起来:“说起恩科,我倒想起一事。上元县中竟有人未按《大周钦定考场条例》上报户籍,却于月前参加科考,刚刚过了县试。
他稍事停顿后,对陈院长道:“我派人一番查探之后才得知,该生姓段,竟是是贵校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