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城位于大陆极北,是大陆上数不清小国的附属城池,终年严寒,传闻中城中曾有为公子被修仙宗门女修看上,女修颇为爱慕,不曾嫌弃家室,陪在男子身边数十载光阴,最终男子被女修打动。其发妻死后,城池动荡强军压境百姓,女修以一己之力诛杀临阵脱逃城主,攻城之日,女修以修为散尽为代价诛杀敌军,开启法阵屏障守护百姓。
城中百姓免于灭亡,感念其恩德,请男子后人继承城主之位。因法阵作用,纪灵城几千年位于极北之地也从未飘落雪花,因这特殊缘故反而没有国家侵犯,许多人想寻求保护反而千里迢迢跋涉而来,城池也越来越兴盛。
城主府,前厅。
纪元作为五十大寿的主人公,笑眯眯看着各方人物送来的贺礼,嘴上说着谦虚的话。
“纪某一介小小城主,怎劳烦陛下太子送来赏赐,惭愧惭愧。”
“听闻太子正值选妃,小女从小带在纪灵城里野惯了,不知小女可否去皇宫中学学规矩呢?”
传旨侍卫听到后震惊的连连答应生怕错过,要知道早在前朝时皇帝求娶纪家女为后,纪家百般推辞,最后匆匆嫁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庶女,皇帝也没有半分不悦。
虽然不知道城主为何主动嫁女于皇室,但总归是天大的好事。二人相谈甚欢,丝毫没注意到队尾老者阴沉脸色。
修者一向不与凡人接触,说到底修者生下来的孩子先天就带有灵力,凡人几百年也不见得有一个能有灵力的,所以当时女修的事才会那么轰动,纪灵城也因此屹立几千年,可以说朝代更替,但都忌惮纪灵城。
成亲一事商定完成,纪元将招待宾客一事交给管家,面对库房中贺寿的贺礼眼花缭乱起来。
“浮州的金琉璃盏,晔都的绿宝石屏风,鳕山的紫参冰莲……”金琉璃盏在纪元手上不断擦拭,叹息一声,“木石,你说这中州大好风光,被困在这一城,岂不是井底之蛙?”
“一城之主却享尽天下奇珍异宝,要论尊贵,城主何曾输给如今的几位天下之主?”木石伺候城主洗手焚香,小声恭维。
“我纪灵城乃是修者庇佑,如今的天子又有几家如此底蕴啊!”纪元丝毫不掩饰他的骄傲。
纪家城主虽一生无法离开纪灵城,中州五国皇城动向确是清楚,城主一脉更是城内通婚,不曾与外人嫁娶。
“哎,此次成亲也是无奈之举。”
“城主不必担心,后宅中小姐也到出嫁年纪,再不济找个旁系的,总归挑不出错的。”
木石这话不无道理,虽不知纪元为何定下这事,但城主后宅子嗣众多,挑一个不受宠的小姐也不难。
“不,这次成亲让螺儿去,先别让她知道。”
木石心中大惊,面色如常应道“是。”
纪元心中同样屈辱,纪螺是他嫡长女,从小冰雪聪明,也最受他喜爱,只是晔都七年前传来的消息惊动了那位大人物,虽然之后暗探再也没发现线索,纪元心中的疑虑还是未能打消。
呼呼呼
绫罗华服包裹着的妙龄少女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手中白皮蛇鞭划一甩,竹林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出来,贱婢,快出来。”少女挥舞着蛇皮鞭,气愤的大喊。纪螺不多时便筋疲力尽,她本是和同行姐妹在前厅赴宴,结果桌上满目狼籍,偏偏金银财宝器皿没丢,糕点却被一扫而空,害她丢尽脸面,说城主府养不起人要来偷吃主人家的吃食。
追人途中那人趁着身材矮小搞得她极其狼狈,侍卫抓到后她看着七八岁孩童的样貌放松了警惕,那女童尽生生咬伤了她手臂,烧焦了她衣袖,滑溜的像泥鳅一样跑了。
十几位侍卫举着火把一寸寸找,竹林里无所遁形,找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纪鲮小小的身躯眼睛瞪得锃亮,像影子一样游走在竹林和侍卫擦肩而过,所幸这些竹子粗壮,她猫一样的身材倒不会被发现,绕过竹林前面便是晴湖,游过去未必不能躲开她的视线。
攥紧手中包袱,她小心的慢慢躲过侍卫,终于到了黑漆漆的墙角,冰冷刺骨的风吹着侍卫的火把连连熄灭,瞅准时机,纪鲮跑向湖中,几乎同一时间她察觉到危险一般转头。
黑暗中两条大狗死死咬住女孩的双腿,绿油油的眼睛留着涎水,将她死死拖住,不停的嚎叫着邀功。
纪螺闻声赶来,两个侍卫赶来防止她逃脱直接卸了她胳膊。
冷,痛,纪鲮一瞬间像是失去感官又千百倍感受到一样,腿上似乎有千疮百孔般烂泥似的瘫着,胳膊使不上力气,唯有脑袋抬头望向面前女孩。
“我饿了,姐姐我错了,疼。”纪鲮扭动着身躯求饶,妄图得到垂怜,放过自己。
身后侍女听到姐姐后,在纪鲮身上一顿翻找,看到紫鸾鸟玉佩后,吓出了一身冷汗,紫鸾鸟玉佩是城主血脉一出生就有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