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叫喊声从小巷里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误以为是钱漫发生意外,迅疾地跑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内心五味杂陈。
钱漫带着幸福的笑容投向一名陌生男子的怀里,两人如胶似漆的亲密举动看起来应该是恋人关系。那陌生男子一身布衣,脸上带有浓浓的书生气息,看起来和钱漫的显贵身份并不相配。
那书生看到了游一宥,立马将钱漫推开,用衣袖挡住钱漫的脸,并问游一宥要做什么。钱漫偷瞄了一眼,发现是游一宥才放下心来。
后来,游一宥家的酒楼成为钱漫和书生的私会之地。因那书生自命清高,以为自己是个秀才,每次遇到游一宥都冷嘲热讽地贬低游一宥。
被关了很久的游一宥对于自己的玩伴和玩具看得很重。钱漫作为他唯一一个人类的玩伴,在不通知他的前提下,跟那狗眼看人低的臭书生走在一起,他本来就很气愤。臭书生的不礼貌行为迫使他不择手段,只为了“护食”。他的玩伴只能跟自己玩,不然...
他想好了计策。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主动约书生出来喝酒。书生跟着钱漫在游一宥家里蹭吃蹭喝。想到那个人傻钱多的少东家游一宥请他喝酒,那不去白不去。
这个时间已经打样,店里只有游一宥做好的一桌子菜肴和上等的酒水。书生应约而至,游一宥放低姿态与书生小酌几杯。书生酒量一般,几杯过来便开始酒后吐真言。怨天尤人,辱骂天子,笑话游一宥,甚至说起了钱漫的不是。
这可激怒了游一宥,他从身上,拿出备好的尖刀,狠狠得刺向书生的左胸膛,一刀致命。看着满地流淌着的鲜血,游一宥两眼放光,他高兴地拍着双手,庆祝他的这一盛举。
只是没想到,钱漫因家里给她安排婚事,她第一次顶撞长辈,气得偷跑出家里,正好看到老游记还亮着灯门也没栓上,她直接推门而进,正好看到了已经气绝身亡的书生和畅快淋漓的杀人凶手游一宥。
她当下没有退缩,而是走进去,满眼愤恨地盯着游一宥,她质问游一宥为什么要杀了书生。游一宥觉得是时候表达对钱漫的私欲了,他很坦然地说钱漫是属于他的,谁要夺走钱漫,他便要杀了谁。
钱漫之前还挺怜惜游一宥的,毕竟从小到大,游一宥在一方狭窄的天地独自填满内心。她以为游一宥成长得还不错,没想到,她错了。偏执阴骛才是游一宥那没有成熟的代名词。为了给书生的报仇,钱漫在游一宥背过身的间隙,拔起插在书生的身上的刀,欲要杀了游一宥。
可她一介柔弱女子怎能杀的了游一宥。当游一宥发现他的玩伴正准备杀他时,他的防御机制开启,在一来二去之间,游一宥将那把刀稳稳地插在了钱漫的胸口处。
钱漫死了。
不管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矛盾,可武玖乙看到的事实,就是游一宥杀了钱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