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居然联合外人一起对付自家人。要是钱漫还活着,绝对站在我这一边。漫漫才不会像你一样,吃里爬外的东西。”
这时候,钱莱听到吃里爬外几个字,佯装钱鑫在说自己,笑着走进来,打趣道:“爸,我都这么大了,可不能当着长辈的面儿骂我,我还是自尊心的。”
终于等到钱莱了。
只要钱莱一到,家人到齐,律师就可以念遗嘱了。
钱鑫走过去,使劲儿拍了下恨铁不成钢的儿子钱莱,小声说:“你再慢一点,你老爹我腹背受敌,就要战死沙场了。”
“放心吧,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会给你报仇的。”
“去你的,别瞎贫了。快来,就等你了。”
貌似无人在意钱莱身后跟着的两位局外人。他们站哪儿都不合适,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武玖乙看到这副阵仗,仿佛在跟游一宥说:“这副场景,我好像在狗血豪门剧看到过,一家人为了遗产撕破脸。别看他们衣冠楚楚,撕逼起来也是很疯狂的。”
游一宥眨了眨眼,冲着钱莱的背影努努嘴,意思是说:“我等着看钱莱被他年轻后奶暴打的画面,一定很感人。”
这边,钱鑫拽着姗姗来迟的钱莱坐下来,跟边上正襟危坐的律师说:“张律师,人都齐了,你可以开始读遗嘱吧。”
张律师再次核对了人数,还差一人,他对钱鑫说:“根据钱重先生的遗嘱写道,还差一位钱漫女士的女儿还未到场,等她来了,我们马上开始。”
至于找寻钱漫女儿的事,钱鑫派人找了,当时的人说孩子被人抱走后丢在荒郊野岭,很有可能死掉了。其实听到孩子死了,钱鑫不是难过,而是偷偷开心。他心想老头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人,很显然就是想弥补她,又会多一个人分割家产,他虽不情愿,还是去找了。
他不知道的是,钱重早已经知道孩子是谁,现居何处。他只是想考验一下钱鑫能不能帮他做好一件事,如果他能找到,钱重有可能会变更遗嘱。
钱鑫最有发言权,他跟律师交代说:“钱漫的女儿已经死了,不会到场。再说,这件事我跟老爷子汇报过,老爷子应该搞错了。”
张律师再次看了眼应出席人员,又观察清点人数,观察到门口站着的武玖乙和游一宥,他问了下门口的武玖乙,“请问,你是武玖乙女士吗?”
“我是啊,你认识我?”本来看热闹的武玖乙还在期盼着张律师赶紧念遗嘱,陡然听到她自己的名字,武玖乙纳闷,这位张律师难道认识她?
“那就齐了,钱漫的女儿就是武玖乙女士。”
“什么?”
“啊?”
“武玖乙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
全场除了钱莱和张律师无不惊讶万分,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武玖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