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人的态度,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他好想看看是谁能让钱莱变得如此卑微。话说,他不是收租的甲方吗?
不一会儿,刚才哄他们出去的店员讪讪迎接,点头哈腰,嘴里说着芬姐在三号包厢等你们。
芬姐?就是那个鲜花叫牛芬的芬姐吗?这名字起得很有韵味,也有谐音梗的粪味。
跟随店员穿过嗓音嘹亮的、鬼哭狼嚎的、和尚念经的包厢,游一宥珍贵的耳朵经不起这种摧残。他用手戳了戳钱莱,指着他们来的方向,示意要走。
这时,三号包厢门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口的便是他们口中的芬姐。
芬姐看起来大概五十出头,浓妆艳抹的脸上似乎在用化妆来掩盖表面的衰老。与游一宥穿着同样皮衣。她身材保持很好,丰满却不臃肿,尤其一双红色高跟鞋更吸睛。
她接到钱莱的电话兴奋不已。并不是她钱多没处花,特别想早点将房租交给收租的钱莱,而是只要每次来,钱莱总能带来想到的惊喜,那份惊喜是她的精神寄托。
所以当她看到钱莱身后想要离开的游一宥,及时叫住游一宥,“别着急走啊,想拿房租的话,奉劝你乖乖进来。”
听到芬姐的话,游一宥一起之间摇摆不定,去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