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栀,回家了。”夏昱在馆外喊着,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知道了。”林芷栀麻溜的收拾好所有东西,和小伙伴们说着“明天见啦!”,可谁又知道明天的事呢?
林芷栀看到夏昱手上的冰粉,回想起来好像每一周他都会给自己准备吃的,不是冰粉就是一块小蛋糕,甚至还会准备淡盐水,好像只有老林才会这样。
“给你的,慢慢吃。”
夏昱提着一大袋东西,满头的汗,林芷栀看着有些心疼。刚认识的时候,夏昱就因为胖,一堆小朋友不愿意和他玩,即使有着最新款的玩具,或者是最酷的东西,还是没有人愿意理他,除了林芷栀。
林芷栀的性格和其他女孩子不同,其他女孩子可以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林芷栀看来,女孩子也可以做男孩子可以做的事,结果调皮捣蛋的事是一点没少干,比如上房揭瓦。林茂长期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谁知道还真实现了呢。
“谢谢,这么热的天出来干嘛呢?天啊,舒服!”林芷栀还是忍不住糖水的诱惑,掀开盖子吃了起来。
“夏板凳的狗饭吃完了,出来买菜。”说着说着还掀开袋子让林芷栀看看真假。
“哦哦!对了今天几号了?”三下五除二,一盒冰粉就被炫完了,渣都不剩。
“都说了慢点吃,8号,怎么了。”夏昱从包里掏出了纸,想擦擦她嘴边的红糖水。
“哎呀,我哥回来了,我先走了,回头见!”
夏昱还没来得及擦,林芷栀就跑回家了,不知道是因为林昊回来,还是故意的躲开。
林芷栀的活力好像永动机一样,消耗不完,才游完泳,嬉戏打闹玩,紧接着又能像风一样的女子跑回家,对于她来说,南城的夏天,是她的能量来源,她就像太阳能板,吸收着一切。
“爸,我哥回来了没——没,诶哟,干什么呢,家里怎么这么多箱子?”箱子太多,东西也有些乱,杂七杂八的散在地上,进门时林芷栀差点摔倒。
“工作调动,搬家,你哥在新家那边收拾,我这边差不多了,你自己把你屋里东西收拾好,我们就出发。”林茂手里的动作没停。
“哦。”
林芷栀情绪没有进门前的高涨,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看到林昊,还是因为要搬家,果然谁知道明天亦或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未来的一切都让人迷茫。
来不及与任何人道别,林芷栀坐上了去新家的车。没有与任何人道别,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茂看着林芷栀闷闷不乐的样子,对于一个老警察的观察力而言,他知道,女儿舍不得这里,但也没办法,妻子几年前救援的牺牲,对于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一个人既要充当威严的父亲角色,也要做好温柔的母亲角色,可这么多年了,父女关系还是那样,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想尽力对女儿好,想跟女儿说说话,可不知道从何说起,也许倾听是最好的方式,等到想她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三年后的南城在九月依旧炎热,早上是唯一凉爽的时候。可空调却依旧没断。
“哥,我走了。”
林芷栀拿着酸奶,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仪表。
“完美!老头,我走了。”林芷栀对着那**茂的照片,道了别。
初三毕业那年,林茂追捕嫌疑人,却没想到嫌疑人的刀架在了一个女孩子的脖子上,为了保护群众,牺牲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接到了电话,“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这八个字狠狠的砸在了她心里,当她赶到医院看到了父亲的警服和遗体,血浸满了蓝色的警服,身上的二十多刀,肋骨断裂,那一瞬间林芷栀说不出来话了,再醒来时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气,她知道她父亲是英雄,也明白她爸爸牺牲了,为了群众的安危,奔赴在一线,出色的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他的任务,只不过他看不到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接受了父亲牺牲的事实,她现在只有哥哥了。
“陈老师好!”陈昕坐在办公桌前,写着新学期的教案,乱成一团的办公桌,收上来的暑假作业垒得和城墙一样高,啥也看不见,就听到个声音,从穿着来看,倒是把自己捯饬的整整齐齐,林芷栀总觉得他,不—靠—谱!
“林芷栀,我带你去教室里哈!”
陈昕从乱成一团的办公桌前走了出来,林芷栀想收回刚刚说他把自己捯饬的很干净的话了,菠萝头炸了,成海胆了,增高厚底鞋,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崴脚,这衣服,有点像从嘻哈比赛刚结束回来上班。潮的得风湿了。
班级门口,林芷栀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和重新配的眼镜了,取下来,还看了看,没问题呀,带上又看了看其他东西,也没开瘦身美颜效果,这不是夏昱吗?
夏昱确实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