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味重,但是咸淡适宜,好久没有吃这么活人味儿重的食物,再加上她生前也没碰过这些,现在感觉一下子就把味蕾打开了。
“好好吃,你快尝尝。”花瓷一边招呼着钟铭臣,自己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一口一串。
钟铭臣起身离开,花瓷看了一眼也没管,等过了一会儿人家端到她面前一小碟蘸料,才停下嘴上的动作,问:
“这什么?”
“蘸料。”钟铭臣指了指花瓷手里的串串说。
花瓷心想,单吃都快香迷糊了,居然还有蘸料调味。
花家自上而下都是修身养性的人,除了后来从商的大伯一家,其他人都是清淡饮食为主,花瓷在这其中已经算是个例了,经常出去挑贵的吃,毕竟她始终认为,贵得不一定好,但是好的肯定贵。
“你还挺有经验。”
“这条街有投资,这样的经验算吗?”钟铭臣做生意从来不是在空中楼阁里指点江山,了解基底才能真真正正把生意盘活。
一条街商铺生意如何,也是这条街价值涨跌表现的一方面。东西好了,生意才好,生意好了商圈起来了,最基本的租金就够赚几桶金了。
花瓷哪考虑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这钱花得怨,变相地在给钟铭臣送钱啊!
但其实算下来还是她吃的多,最后大半的竹签都摞在她面前。
最后两个人吃完,花瓷拿着菜单,在位置上磨蹭了一会儿,钟铭臣就比她还有耐心,甚至帮她算了一遍这账,也不说帮她买单。
花瓷只能忍痛,把自己兜里所剩无几的现金全都交代进去。
这会儿不用装穷了,这是真穷了。
钟铭臣看她抠抠搜搜负气去结账的样子,才有些憋不住无语笑了,也是第一次见提出要约的人不想买单。
其实钟铭臣这样敏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觉得好逗罢了,比酒桌上那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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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有意思。
两个人收拾好,准备出去,恰好这时,钟铭臣的手机响了。
花瓷竖起耳朵听。
“喂。”
“喂,今天家宴,你姐夫定了六点的餐厅,什么时候过来?”
钟铭臣刚想回答,就被面前的花瓷握住了手,“哎呀,这个串串吃得我好腻了,想回家喝茶了。”
这话加上这不松手的劲儿,钟铭臣要是看不明白,就白长这么几岁了。
“我......”钟铭臣想给对面回话,花瓷又说,“我这钱都没了,回不去了可怎么办。”
钟铭臣看她耍这些弯弯绕,荒唐又好笑,反手拉花瓷,把人直接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走。”
“诶,干嘛,松手。”花瓷被拽得两步并做一步,差点扑到钟铭臣身上。
“不是要回家喝茶?”
花瓷这下老实了,自己邀请的,现在反悔也不能了。
她就是怕钟铭臣刚跟自己在这闭塞、闷热的串串店吃完,转眼跟洛琪琪去高档宽敞、灯光暧昧的餐厅吃,两个人高下立判,钟铭臣吃完指不定心思歪到哪儿去了。
花瓷迫于无奈,只能把钟铭臣带到了自己几天前刚租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