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这边只剩他们两个人,边上的人见他们两个聚头,都自觉往后走了。
“一个女儿而已,还不是自己生的,你觉得花振凡他们会在乎?况且他们可不是光脚的。”钟铭臣说。
“你的意思是花齐天?”
花齐天是花振凡的独子,在国内待了两三年了,放公司里锻炼也应该有点成果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冒头,所以在业内的关注度并不算高。
“那小子拿着他家的钱投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项目,亏损至少已经这个数了。”钟铭臣给许奇观比了个“八”。
许奇观眉头皱了一下,“八千万?”
“嗯哼,所以你觉得一个女人值得换这八千万吗?”
钟铭臣直接明说了,花家如此着急地撮合联姻,大头就是为这一时拿不出来的八千万。
对于他们来说难拿的钱,放在钟铭臣身上可就是九牛一毛了,毕竟他手里的现金流可是相当客观的。
许奇观看他这个薄情,只谈钱的样子,还是想调侃一句:“听说这个花瓷长得很不错。”
花瓷很少露面,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仅有的传闻也是她十五岁生日时候的了,那时候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模子。
“她就是长得再好看,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许奇观听出来他没多大意思,打趣说:“你给我说说,长什么样才值啊?”
钟铭臣背靠栏杆,两条腿交叠而立,烟酒尽后方才说:“长相和价值本身就没有必然联系,如果说有联系,那必然也是见色起意,值不值,值多少,还是得看这个‘意’有多少。”
“那我还挺惋惜的,花家这一出美人计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不过这花家人的字,挂在拍卖场上,还没有低于百万的,花瓷虽没听说出过什么字,但到底是后人,难怪你家老爷子喜欢。”
钟老爷子早年跟花家结缘也是因为这“字”,后面花家因为花振凡转从商,花老又退隐,才渐渐少了联系。
而钟铭臣眼高于顶,光一张脸就想在他手里扎一根掌心针,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倒是了解得多。”
“北江市里,有家世有名声的女人,我心里门清儿。”
钟铭臣说:“这种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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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不麻烦的那叫情人。”
钟铭臣手机进了一条信息,打断了许奇观的话。
【钟总,26楼业主是新力董事长,三个月前购置的房子,当时他正在处理跟前妻的离婚官司,那房子估计是用来分割财产顺便藏人的,不过现在平均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
“怎么?你不会真养了个小情人吧?”许奇观见他脸上有些意味,便问道。
钟铭臣按了按屏幕,及时切了页面,“没有。”
......
钟铭臣一走,花瓷就开始给自己创了个微信号,第一时间搜了钟铭臣的账号。
私人号码果然就直接对应了微信账号,头像和昵称都是简简单单一个钟字,头像里的毛笔字,笔走龙蛇,笔锋很有力度,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