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余弥一歪脑袋,娇里娇气地道,“我收拾了好多东西,但搬不动,你来帮我一下好不好?”
傍晚的风吹动余弥头顶柔软的小卷毛,他刚才跑下来一路没停,还在微微地喘着气。
那双圆圆的眼睛眼尾弯弯的,眼睫毛像小羚羊的睫毛一样纤长卷翘,眼皮下漂亮的瞳孔里倒映着商淮洲的脸。
他在专注地看着商淮洲。
商淮洲心神一动,鬼使神差地打开车门,西装革履地下车,那双鞋面干净的皮鞋踩在宿舍楼下的水泥地上,跟着余弥一起上了楼道。
不一会儿,商淮洲敞着西装外套,一只手拎着巨大的拉杆箱,一只手拎着沉重的Boston旅行袋,后面跟着见缝插针跑回宿舍,又把他那张床上日常陪他睡觉的半人高玩偶熊抱下来的余弥。
“哥哥,加油,加油哦!”
余弥的情绪价值给得很足,抱着熊玩偶,露出半张小脸和头顶随着他下楼动作晃来晃去的呆毛。
商淮洲沉着脸,第N次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
他为什么要答应余弥?
让这小少爷自生自灭不好吗?
自己的公寓一个人住不香吗?
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个麻烦给自己?
他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