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L:???
2L:lz不会是说那个合作人潜规则走后门吧?
3L: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那个合作人长得是真的漂亮。
4L:听说解约当天有人看到谢大佬在公司楼下接他。
5L:楼上有实锤吗,没证据别乱说,谁不知道谢大佬是典型的理工科钢铁直男,连个初恋都没有,还潜规则呢?
6L:【图片.jpg】
7L:卧槽!!
一张照片瞬间把众人打蒙了,照片拍的正是解约那天姜黎回到谢景车上时的画面,虽然照片不算清晰,看着像是从监控截下来的,但是坐在驾驶位的谢景和正在上车的姜黎的脸还是可以辨认出来的。
此时姜黎还不知道网上的暗流汹涌,他只知道他快被易晚烦死了。
在微博官宣的时候他就知道易晚绝对会打电话过来跟他嗷嗷叫,只是他没想到易晚竟然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
“姜黎姜黎,你在听吗?”易晚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电话外放出来。
“嗯嗯嗯,在在在。”姜黎敷衍地应着他,在床上打了个滚。
“那你说!我刚刚都说了什么?”易晚有些不满姜黎的敷衍。
“……”
“你看,你就没认真听我说话!”易晚气呼呼地,“我说让你抓紧机会好好表现自己,别那么佛系咸鱼了。我就不懂你了,明明是颗星星,为什么非得装陨石。”
“……”姜黎停下打滚的动作,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姜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他一把甩开被子,翻身下床,鞋子也没穿,就这么赤足冲向楼下的舞蹈室。
等他站在舞蹈室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突然就对易晚的话这么大反应。
姜黎苦笑了一下,也许夜晚就是容易想起不高兴的事。
他转身毫无征兆的接连三个大跳,仿佛渴望奔向自由鸟儿。
‘他再优秀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孤儿。’‘嘻嘻,年纪第一没有爸爸妈妈!’
儿时的回忆像是看不见的手,充满恶意地紧紧抓住他,试图把他拽回牢笼中。
姜黎脚尖轻点,跃向空中,无声地旋转,像是试图甩开那些恶意的枷锁。他的舞步越来越快,一次接一次的跳跃,从未停歇的旋转,优越的滞空感让他像一只拼尽一切力量挣扎的笼中鸟。越来越高难度的舞蹈技巧编织出令人窒息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
等听到声音下来的谢景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黎安静地跪坐幽暗的舞蹈室中央,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投进室内,却没有一丝映在姜黎身上。让他莫名像是个迷路的小朋友,期待有人能带他找到他该去的路。
谢景安静地走进去,盘腿坐在姜黎身旁,抬手揉了揉姜黎的头发,手感不错,跟小时候一样好摸。
“谢景哥哥~”姜黎跪坐着没动,只是拖长着声音喊他,一边喊还一边试图用眼神杀死谢景揉他头发的手。
谢景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把姜黎的头发揉地更乱了,“想起来了?小朋友?”
“想起什么?是我五岁时你骗了我的糖,还是七岁时你躲门后偷看我跳舞的事?”姜黎拨开他的手,换了个姿势,一屁股坐在地上,谢景之前骗他来别墅时的表情和小时候骗他糖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记忆力不错。”谢景看着姜黎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脱下身上的外套,给他披上,“小心着凉。”
“记忆力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坏事总是记得比好事牢。”就像他依然记得小时候听到的每一句带着嫉妒和恶意的话语。
他曾不止一次地听到大人们对他的评价,优秀但他是个孤儿,像是通过贬低他能给他们带来无上的优越感。还是个孩子的他能想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不要那么优秀,收敛起能刺痛别人的光芒,就不会再引起他们的在意和嫉妒。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是傻得透透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走不出去了。
“那就多经历些值得你记住的好事。”
“例如?”
“例如给我直播的时候玩地开心点?”谢景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该去睡觉了,不睡长不高了。”
“那你背我上去。”姜黎朝他抬起双手,“你这台词这么多年就没变过。”
谢景背着姜黎稳稳当当地走在楼梯上,姜黎在谢景背上一晃一晃地有些困了。
他把脸埋在谢景肩颈处,瓮声瓮气地说:“你真让我随便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