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往外说......】
朱璇立刻住了嘴。
不说就不说呗,你那么激动干嘛?
她看太师的眼神,是闪躲和无语,她接着听到一句心声。
【你要是说出本太师被那管事什么的事儿,就别想活着出去......】
【这个事儿你必须烂在肚子里,要是有一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皇帝要是知道了......还有那些大臣......】
【本太师在大夏朝就别想混了......】
太师一记寒光盯在朱璇脸上......
【本太师的砚台呢?】
朱璇听到这句,就知道了:她必须闭嘴了。
裴煜洲着急地看着朱璇,朱璇却死活不开口了。
“说说离开义庄之后的事吧。”太师开口了。
不得不说,太师的引导是对的,避免大家尴尬,还避免了他名声扫地,避免了朱璇的杀身之祸......
朱璇说:“我们去了一家......饭店,遇到一个女掌柜,她卖给我们的。”
太师心声终于不那么激动了。
【看来还不算蠢......】
朱璇接着说:“这种药,说是十年前权贵中流行的一种香,后来不知加了什么,变成一种药......”
裴煜洲大惊;“这种药是禁药,虽能驻颜,可是也能要人性命......”
裴煜洲就问义庄那具特别的棺材是怎么回事。
朱璇说:“看着表面渗出一种液体,还有奇异的香味,就是这种香......”
她指了指木盒里的药丸。
裴煜洲皱眉,疑惑道:“难道是齐王后院的人死了?”
太师和朱璇对视了一下,都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没想起来,这会儿我记起之前堂兄用过。”
朱璇等着他继续说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可是没有了。
裴煜洲转头对太师说:“不如我去问问太医。”
【那还在这杵着?】
太师不耐烦地冲裴煜洲挥了挥手。
裴煜洲离开了。
朱璇觉得那股寒气又阵阵袭来。
太师把桌上的砚台一掌击碎,看着朱璇:“收拾了。”
朱璇一惊,抬头,这是发泄对齐王的不满吗?
她什么都不敢说,捏起那几块碎了的石块就出来了。
这时她看到地上平铺着的一封奏折。
正是那位京兆尹张大人写的,说是牡丹街上那位能震碎五脏的杀手再现,还是个雌雄同体的怪胎,武四他们则在汇报中说他看见了藏女人肚兜和太师很像的一个人......
张大人的说法也没有错误,太师昨天男扮女装,确实男女莫辨,武四他们应该是距离远,看得不太真......
难怪他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