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柔软的触感停留在嘴角。
月见愣在他怀里,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发力,但一双废手又怎么能和夏油杰抗衡呢?
夏油杰像是被这个抵触的动作给惹怒了,不再仅限于温和的贴近,而是变成了气势汹汹的入侵,侵占,掠夺呼吸和女人柔软的唇舌。是个毫无章法,杂乱强硬的吻。夏油杰人高马大,整个人压力下挤的月见喘不上气。
夏油杰抓住月见捶打自己的手,吻的间隙甚至还抽空笑了一下。无意识的吞咽和唇齿的磕碰,月见保证这是她接过最失败的吻,夏油杰没有丝毫经验。
“唔…”女人微弱的声音没有让男人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变本加厉。
夏油杰从没找过女朋友,高专时期忙的脚不沾地,虽然经常被女孩子搭讪但又不是真的渣男,咒术师这一行太过危险,他不想耽误别人,也根本没想过找女孩子。
叛逃之后更不用说。
但月见不同,原来在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秒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这么想着,夏油杰吻的更深了。这个粗暴的吻在月见即将被憋死的时候才停止。
月见遥歌第一时间就是捂着嘴瞪着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夏油杰,同时想翻动身体从他腿上离开,但被夏油一双大手箍着,动不了分毫。
“你什么意思?”月见舍得说话了,脸上没了之前的看似温柔实则冷淡的模样,漫长的吻让她面色泛红,嘴唇红润。
夏油杰看她这幅模样,心里一动,又想贴过去亲。
月见用双手挡着嘴巴,瞪大双眼责备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食髓知味的男人。
“你收留我,我给你干活,你不给我工钱也就算了还想让我给你暖床?夏油杰,这生意我不做。”
月见遥歌的控诉就在耳边,夏油杰愣了愣,随即笑了。
——————
2017年12月23日
百鬼夜行前夜,安排好事项的夏油杰匆匆回到房子,他打开卧室的门,带着笑容走向床边。
“阿遥”他喊道。
房间昏暗,窗帘在白日也被严丝合缝的拉着,床上的女人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月见相交于十年前相比瘦了一大圈,面色苍白,看着这张被病痛折磨的有些不成样子的脸,夏油杰一如往常。
“今天吃过药了吗?”
月见撑起身子坐起来,把头靠在夏油杰怀里。静默的点点头,双手圈住夏油杰精瘦的腰。
“杰,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带我回来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当然,你知道的,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十年的时间让他们即便不说话也知道彼此想要说的话。
四年前,月见遥歌无意怀孕,被人设计导致流产。从那开始,月见遥歌身体每况愈下。
三年前,月见外出采购时被昔日同学发现,造谣她是餐厅惨案的凶手,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月见无法反驳,因为咒灵的出现确实是因为她。正网络兴起的时候,这新闻一时间传遍日本,月见成为众矢之至,咒术界因为她的立场沉默不语。夏油杰一气之下组织咒灵进行小规模袭击,手刃首当其冲的几个人,罪责再添一笔。
二年前月见郁症陡然加重,基本在家卧床不起。她不说,只是默默的算着日子,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的磋磨。因为她成了推手,夏油杰控制不出心里的戾气,用咒灵抹杀了大阪大学抢她位置的学生和教授。
她乖巧着吃着药,吊着这条命,只是想等。
等陪夏油杰走完最后一程。
平安夜晚的巷子里,夏油杰看着眼前的挚友,轻轻的说。
“最后,帮我照顾一个人。”
“……好”
夏油杰撑着眼,意识逐渐模糊,临死前好像出现了幻觉。
月见遥歌穿着浅色衣裙缓缓走来,跪在夏油杰身边。五条悟没有说话,他知道眼前的这么清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被吹走的女人就是夏油杰最后的心愿。
月见倾身抱住夏油杰的半身,语气轻柔。
“没事的杰,苦夏已经过去了。”她说。
夏油杰眼里的光在下一秒消散。女人抱着男人的身体,久久没有动静。
久到五条悟以为女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月见开口了。
“五条悟,教会你可以随意处置,杀多少诅咒师随你,但杰你带不走。”
五条悟在老早之前就和月见私下联系过,月见想要阻止夏油杰又不想伤害他只能通过五条悟,但两人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五条悟想出口反驳,但想起两人的关系只能闭嘴。
“你想怎么处理杰的尸体。”
月见没有说太多,只是嘱咐五条悟:“小心头戴缝合线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