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那个酒葫芦,萧凌风是最好的选择。嫁入从小长大的地方,也不需要适应新的环境。萧凌风外貌出众,家世显赫,更难得的是他还对自己有求必应。
可之前的谢枕月,蓄谋杀害的萧歧夫妻,并不是什么萧家的老仆,而是萧凌风血脉相连的亲人。
一旦事情暴露,她绝不可能像偷个鲛珠一样被罚一顿就能逃过。这次是她仓促行事,没做好万全的准备,等以后找到机会,她总是要走的。
想到这里,谢枕月侧过头,回避他灼热的视线。
“枕月?”此时提这些有乘人之危之嫌,可萧凌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背对萧嵘露了个哀求的表情,怪模怪样的双手作揖,用唇形描绘,“先应下来,算我求你,晚些再说!”
萧凌风像是被雨淋透的小狗,说出口的话都开始冒气泡音了,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就当哄哄他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谢枕月嘴角弯起清浅的弧度:“你可别哭鼻子啊,我同意就是。”
“你真的同意了!”萧凌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这两步路,他连蹦带跳的蹦跶到谢枕月跟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无伦次地承诺,“我保证……会对你好的!”
从她穿过来开始,萧凌风确实毫无保留地信任她,可惜已经发生了那样无解的事。
谢枕月没法承诺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萧嵘盯住两人交握的手,上前一步道:“枕月,这事不可勉强,不用这么快应下。”
这事不是萧嵘先提的吗?谢枕月狐疑地抬头,没等她开口。
“此事绝无可能!”萧淮站在门口阴影处,面色惨白如鬼,随着话音落下,缓缓步入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