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走路的?”金玉笙胸口被撞的得生疼,见是个姑娘,硬生生将破口而出的高音压下去三分,谁知……他撇了撇嘴,“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你没事吧?”李谦慌忙将人扶起来。
萧凌风比自己摔了还难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低头替她拍掉灰尘,“伤哪了,我看看?”
简直雪上加霜,谢枕月已经无力吐槽,捂着膝盖,忍痛道:“没事。”总不能在大街上撩起裙子看伤吧!
她缓缓直起身子,才看见那两路人还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另一个瘦瘦高高,却含胸驼背,身形猥琐。
两人待看清她的脸,俱是一怔。“原来是凌风公子。”那瘦高个的反应过来,立马将脸笑成了一朵花。
谢枕月已经见怪不怪,随口道了句“对不住,”便绕过两人。
萧凌风面带愧色:“都怪我。”
“已经没事了,”谢枕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腿上的疼痛便缓解了许多。想到那两人衣衫上醒目的大字,忍不住回头问道,“刚才那两人是什么人?”
萧凌风跟着回头瞥了一眼:“看穿着是走镖的。山谷里做这种营生的比比皆是。”怎么连这些也不记得了吗?
有了刚才的意外,他这下不敢再冒失了,配合着她的步子走得一步三顿,“只不过他们认得我,我却不认识他们。”
“看不出来,凌风公子赫赫有名!”谢枕月稍稍加快脚步,压低声音问,“五叔还在生气吗?”
萧凌风苦笑着看她:“你不知道,昨晚……”
“怎么样了?”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五叔到现在还吐个不停,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也吐。”萧凌风长长叹气,无奈道,“连大伯都没开口替你求情……”
谢枕月“啊”了一声,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她连忙低头,再晚一会这嘴角就要压不住了,缓了好一会才道,“可他自己不就是大夫吗?”
“这种心病……五叔要是能轻易克服,他也不会如此厌恶这类活物了?”
见她的目光在街边小摊的绢花上多停留了片刻,萧凌风立即道:“喜欢就买吧,我那还有些碎银。”
“不必了,”谢枕月垂下眼帘,这些精致的玩意,她要来有什么用,又不能换钱。
萧凌风还从没这么窘迫过:“你要是缺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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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别有用途,我可以找五叔求个情。”
“真的不用了!”让萧淮得知还得了,她心里确实没憋什么好事。
两人说话间已踏进一家药堂。药房掌柜一见萧凌风便笑着迎了上来。
谢枕月心不在焉地盘算着,去哪里还能再搞点钱,不知不觉退到门口台阶下。这附近清一色的全是药铺,她眼下所处的这家,门口挂着几个烫金的大字“萧氏药铺”。
萧凌风跟掌柜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忽然齐刷刷地朝她看来。
“你就是谢枕月?”老掌柜听到这个名字似乎很激动,嘴唇蠕动,一把胡子抖得乱七八糟。
“怎么了?”不会还惹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祸事吧?她心惊胆战地望向萧凌风,无声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