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这人竟长着一张跟他周身冷冽气场严重不符的娃娃脸。面颊圆润丰盈,透着一股未退的少年气。稚气未脱的脸上,一双眼睛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刚才救她那人?
孟东语速略快:“火势从谢姑娘房里而起,所幸扑灭及时,只有这一处损毁严重,”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地板上有火炉翻倒的痕迹,是重力撞击所致……”
“好,好得很!”萧南衣怪叫一声,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孟东,“你们……你们都帮着她……陷害我!”
这个时候,还能吵闹不休。萧淮收回手,目光扫过两人。萧南衣与谢枕月不过一丘之貉,她们的私怨他毫无兴趣。
只要人活着就能向萧嵘交代:“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在乎你们谁对谁错,若是再生事端,这里不欢迎你们任何一个。”
“是你!”就算天色昏暗,就算只有一面之缘,可是这个人,哪怕他化成飞灰,徐漱玉也认得。
她恍然如梦,呆滞地朝他走了两步,嗓音发颤:“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又落到一旁的孟东身上:“还有你,我也记得你!”
“你们……”她突然失声。
谢枕月立刻瞪大了双眼,什么情况?萧南衣像是忘了刚才地不愉快,目光追着眼前的徐漱玉。
“姐姐,”徐照雪突然出声,其实他此刻也有些无所适从,之前因为萧淮跟徐漱玉的婚约,他跟萧淮同辈论交,如今……
“这是萧五叔……”他艰难开口。
这句话再简单不过,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徐漱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孟东的表情如同焊死在脸上,万年不变。他冷着脸,再次告知:“这位是萧王府的五爷。”
萧淮侧过头,只是淡淡瞥了徐漱玉一眼,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