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

    “不是说千金难求,已经绝迹了吗?”既然是止痛的,萧凌风再喂过来时,她配合着伸长了脖子。

    萧凌风喂她喝完一小盏,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工艺精湛的银镯子,镯子上镂空刻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猴子,甚至能看清猴子脸上各异的表情。摊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受伤那日我从你手上摘下来的,已经清洗干净,现在物归原主。”

    “这是我的?”一来就遭遇了一连串变故,谢枕月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么配饰。

    “你连这也不记得了?”萧凌风将镯子放进木盒盖好,“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从没见你离过身。包扎伤口不方便,我便自作主张替你取了下来。”

    才这么一小会,痛感便已减轻。她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舒适,如同飘浮在云端。“好神奇,这么快就不疼了!”

    “这就好,”他松了口气,神色却随即凝重起来,注视着她缓缓道,“但你知道,刚才的浮生酿是怎么来的吗?”

    谢枕月见他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顺着他的话接道:“是……怎么来的?”

    “我替你清洗这镯子时,不小心误触了上面的暗扣……我不是有意为之。”萧凌风语气微顿,从没觉得她这样陌生过,“镯子里有一段是中空的,里面就藏着这浮生酿。”

    谢枕月懵了:“是我藏的?”

    萧凌风没说话,只静静注视她。谢枕月心头重重一跳,她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记得你说过,我之前去药楼是为了偷这浮生酿?”

    萧凌风郑重点头:“你说思念亲人,要借这药跟他们梦里相见。实际上这药我也无能为力,因为五叔管控极严。”

    谢枕月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以她之前几次的行事作风,能给心上人下药,又找采花贼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很难不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无心之失才引燃了竹楼,极大可能就是故意的。

    目的便是这浮生酿。

    她会这样想,那萧凌风呢?

    原本一见她就笑的萧凌风此刻突然沉默了。

    “我……”如果她连萧凌风都无法取信的话,那萧淮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谢枕月浑身一颤,话还没出口,已经开始哽咽,“我……不知道镯子是中空的,也不知道这里面藏着这药。”

    “甚至都不知道有这镯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