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次又一次投向凶手方向。
“是他,是他!”你们都瞎了吗?
徐照雪面无表情地抬头面向众人。此时正值出殡归来之际,闻讯赶来的宾客越聚越多,不过片刻功夫,就将这方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道目光聚在他身上。
既然敢做,他就敢认。“伤她之人,是我徐照雪。”
听到这名字,谢枕月动了一下。
“什么?”萧嵘挣扎起身,宁愿怀疑自己听错了,也不敢相信徐照雪会做这样的事。“这种时候,贤侄莫要玩笑。”
徐照雪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语气平静得可怕。
“春桃不是我杀的,但谢枕月这四肢经脉,”他微微一顿,“是我徐照雪亲手所断。”
这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静。
刚才她惊惧之下,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
伤她的人竟是徐照雪!谢枕月听了两次,才敢确认自己确实没听错。
难怪四肢已全然不听使唤,原来是被断了经脉。
要是昨夜他坚持要杀她,她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如今……
谢枕月只觉一股怒意从胸口升腾而起,直冲脑门,恨得牙根都在打颤。
四肢经脉尽断的痛,却让她只能像滩烂泥似的,狼狈地瘫在冰冷的血泊里,连抬头看一眼凶手的力气都没有。
之前的谢枕月眼里到底糊了多少眼屎,才能看上这种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