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谢枕月秀眉紧蹙,一时推拒不开,情急之下偏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萧淮却像无知无觉,伸出舌尖,缓缓卷去那抹血色,不由分说地再次低头吻下。
这一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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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近乎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气息与温度,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确定,都倾注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他的唇舌炽热而柔软,带着常年浸润药草的气息,此刻又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谢枕月推又推不开,躲又躲不掉,只好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着,任由他发泄般地索求。
直到被亲得头昏脑涨,环在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垂落到他的胸膛上,她才勉强推开他:“我要喘不过气了!”
她两颊憋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委屈得要哭了,特别是唇色……变得饱满又鲜艳欲滴。萧淮似乎终于满意了,伸手把人带进怀里,直到严丝合缝:“下次再胡说?”
谢枕月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嘟囔:“哪家正经姑娘,能让人这样抱着亲呢?”
萧淮:“?”
“你在怀疑我对你的心?”不就是怀疑她不爱他吗。谢枕月想了想,决定举个例子证明一下。她抬头问他:“你能让杨大娘这样亲你吗?”
杨大娘是一个又聋又哑,且毁了容的妇人,前段时间不知被谁扔在了医庐门口,被他们捡回来救治的。
“歪理!”萧淮脸色黑如锅底,一口气梗在心头,瞪了她半天,只憋出这两个字。
萧淮这苦大仇深的模样,惹来谢枕月一阵嘲笑,直到他脸色越来越黑,她才转而说起别的。
“对了,你这地上的是……”她推开他,弯腰去捡散在地上的褐色小药丸。
“我来收拾就好,”萧淮抓着她的手,把人往房里带去,神色略有些不自然。他睹物思人,没想到被正主撞个正着。
“冷吗?”他双手捂着她的手,又冷又红,掌心还有细微的擦伤,而且她的衣袖上还湿了一大片。
“冷。”来的路上,谢枕月摔了好几次,掌心不知刮到了什么,到了此时被他一说才察觉出疼痛。
萧淮替她清理了伤口,本以为她湿了衣衫准备让她先换上自己的,谁知她竟穿了两件夹袄。他的视线落在她苗条的腰身上,轻轻叹气,好像又瘦了许多。
“里面没湿,只是脏了点,一会回去换。”这些时日,事情接二连三,她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叹气,她也不想这样的!
两人拉拉小手,亲亲脸又腻歪了片刻。
暖阁里众人还等着,萧淮不好耽搁太久,两人收拾妥当便准备下山。
谢枕月出门时,低头看了又看,还是俯身捡起那两个小瓷瓶。这么好的药效,一旦离了这里,她上哪找去。
萧淮本来不许她再碰这些,架不住谢枕月胡搅蛮缠,那两个瓷瓶到底还是被她要了回去。
他看着她那得逞般的神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自己遇上她似乎只有吃瘪的份,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