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起身。”
还是没有反应.
男人,“……”
月光把洞穴外的树影拉长,两道绿莹莹的光从灌木丛后浮起来,一动不动的钉在梓紫闺身上,她害怕到不敢喘气,身子慢慢往后挪,抵在旁边人身上。
说话声微微带着颤抖,“别睡了,有狼。”
男人不知是睡的太死还是怎的,怎么都摇不醒,把手搭在他的脖颈上,迅速缩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死了……”
身后的狼正在慢慢靠近,下一秒就能跳过来把她撕碎,她眼含泪水,放声哭泣,“我不要死无全尸啊!”
要是狼一口咬不死,那岂不是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口一口的吃掉。
醒来时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一抬眼便对上了旁边人的眼神,他面色的惨白程度不比梓紫闺差。
“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还以为真的要成为野狼的食物了。”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为何面色看着比昨天还差。”
梓紫闺盯着他苍白的面容。
洞穴内的水“滴答滴答”滴在石头上。
低头看到自己正压在他手上的手上,连忙站起来起来,满口“对不起”
“不疼吗?怎么不叫醒我。”
身上重物消失,感觉手脚舒服许多,“你的睡眠质量真是令人羡慕,怎么叫都叫不醒。”
火堆烧的旺,有肉垫和火堆供暖,一晚上她丝毫没觉得冷。
“你手脚脱臼严重,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恐怕还有内伤,我先简单给你复位,出去之后还需要更细致的治疗,否则可能会残。”
不知是心大还是看淡了生死,梓紫闺从始至终都没在他眼里看到害怕和疼痛两个字。
”你会游泳吗?“
一顿操作咔咔几声,听着都疼,他这个受害者却还有心情闲聊。
梓紫闺把纱裙外侧的纱一块块扯下来给他固定伤口,头上的伤口也被粉纱缠着,从头到脚粉粉嫩嫩。
”会啊!咋啦?你是想跟我学游泳吗?“
”问问。“
可能是太闲了,问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在说话。
梓紫闺给他包扎好之后看着洞外慢慢被白雪覆盖的腐叶,“今日的雪似乎比昨日大些。”
“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
“应该能吧!毕竟你善事做的多,运气好,好运的人怎么会轻易死在这呢?”
梓紫闺,“……”
“你不会真把我当神仙了吧!”
“不会”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我不信这世上有神仙。”
梓紫闺把烤干的木头往火堆里放,昨天剩余的两条鱼,今天刚好可以用来当早餐。
“也是,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我也不信这些!”
“你的骨头刚接上,三日内还需药敷,把淤血逼出来,掉下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崖底草药很多,待会儿我找找看有没有可以敷在伤口上的。”
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莫测。
“如果很快就死了,你最想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梓紫闺拖着下巴认真思考,”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尝尝葫芦鸡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男人,”……哦“
“主持说葫芦鸡是京城第一美食,我很好奇这京城第一美食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虽没见过,但已经脑补出它的美味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把半糊的鱼从火堆里抬起来,放在鼻处闻闻。
“熟了,你先尝尝吧!我们恐怕还得在下面待一段时间,就只能吃这没有味道的烤鱼了。”
没有盐,没有调料,可不就是没有味道吗?
她坚信主持一定能找到自己,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发现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手笔。
“你也不用担心会死在这,主持会来就我们的。”
男人,“你说的是寒山寺的方丈主持。”
梓紫闺有些诧异,认识自己就算了,毕竟也算是小有名气,难不成主持也和自己一样小有名气吗?
“爹娘把我托付于寒山寺,主持发现我不见,说不定已经再找下来的路了!”
“那真是靠你了,不然如何能有生的希望。”
世人都爱听好话,她洋洋自得起来,完全忘记了男人现在的境遇就是她造成的,重新放回火堆里烤的鱼没来得及翻面,熏的两面黑糊。
燋苦的味道钻进鼻腔,男人微微皱眉。
梓紫闺一脸殷勤。
“你伤的重,你先吃。”
*
梓紫闺站在岸上看着湖面那一小块幽黑的圆形孔洞,白雪落在她毛躁的头发和破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