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在了一块,沈凌奚回味几番,惊觉此人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你是......”
沈凌奚额头本抵着薛薄眠的背,在回忆起什么后,悄悄露一只眼睛,才将那人看清楚来。
“对了!你是那日被我撞倒了摊位的摊主人?”
“还为了我,丢下摊子去寻医那位?”
沈凌奚没来得及说完,那外族女子便使劲点着头,她金色的长发和如碧空般湛蓝的眼瞳在烛光下格外地晃眼,夺走了沈凌奚全部的注意力,一如那日她最后昏迷前见到的画面。
“看来沈小姐并没有摔傻,真是可喜可贺。”
云巴丝玛碍于一时腾不出手来,否则都想为沈凌奚鼓掌称赞一番,又猛地意识到用词不知是否正确,不禁小声喃喃,挠了挠后脑勺,发出嘿嘿几声,“我这汉语也没学多久,所以这词,应是没有用错吧?”
“云巴丝玛小姐是自己人。”
沈凌奚笑着从薛薄眠身后“蹦”了出来,像只小兔子一样围着云巴丝玛这少见的外乡人左看看右望望。唐葳和薛薄眠则担忧得冲她同一时间张开手,随时做好将她抱走的准备。
气氛紧张得可怕,沈凌奚感受到了别样的氛围,脖子忍不住瑟缩了几下,回头便看到薛夫人和薛薄眠死死瞪着云巴丝玛,散发出的火药味浓郁得能吓破她的胆。
沈凌奚急忙扶着受伤的后背挺直腰杆来,然后将事情沿着脉络又从头到尾梳理了一轮。
包括那日发生的一切,起因、经过、结果,沈凌奚全都重新解释了一遍。
直到一字不落听完后,唐葳和薛薄眠互相望了望对方,才勉强答应“冰释前嫌”请云巴丝玛落回了座,母子二人对这位异族女子,也算是暂时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