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烈日,那二姐就是夹在烈日中那抹冷冰冰的月亮,突兀,且冻得很。”
“嗵”的一声,沈凌奚倏地听到薛薄眠肩膀处传来声弹响,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弹到了,之后便是一颗石子骨碌落地的声音,她低头看去,倒是觉得见怪不怪了。
他们一家子,估摸着都喜欢用石子揍人。
沈凌奚看着两姐弟拌嘴,却感到有些孤独。
父亲和母亲只出了她这一个女儿,有时有些事若想寻个至亲之人商量,都找不到。
薛雪尤看出了她瞬间的落寞之色,冲薛薄眠用眼神点点,他立马了了,便叫停马车,决意在这处下车。
“小奚,今日说好了带你来散心的,你可要开心些。”薛薄眠笑得灿烂,在薛雪尤和美璎的注视下将沈凌奚拉下了车。
薛家的马车比常规的要高些,沈凌奚见他仍老样子纵身一跃,自己却踌躇不前,困在马车上犹豫着该怎么下。
“别怕,小奚。”
薛薄眠在地上站定后,立马回了身,对着沈凌奚坦然张开双臂,示意让她跳入他的怀中。
“大胆往下跳,我永远都会稳稳地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