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有些惆怅,这公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对感情这么好的一对璧人,有道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谊最是深厚。
即使优秀如公子,恐怕也很难拆散,再加上公子这性子更是不讨人喜欢,整个人阴郁到不行,简直跟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没什么两样。
每天不是摊在榻上,就是摊在椅子上晒太阳,要不就是敲敲打打,摆弄手里的玉石,生活习惯如同八十老翁,除了一副皮相委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再看那明则羽相貌也是上等,气质更是明朗少年,如同那夏日艳阳天。
两个人气质更是天差地别,即便那郡主换个人喜欢也不会突然审美如此反差,恐怕是赶趟都赶不上的。
一时之间主仆二人各想各的,两人望着眼前场景皆是眉头紧锁,打算盘的掌柜见状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走到公孙玲珑几人面前语气舒缓好心道“打扰几位姑娘了,我见这位公子受伤极重,正好我家娘子略通药理,不如移步楼上让我家娘子帮忙看伤可好?”
“也好,麻烦掌柜了。”公孙玲珑颌首道。
“郡主,就由我来照顾明公子,你去歇着吧。”晴兰自告奋勇道。
本来打算跟去的公孙玲珑也歇了心思,算了既然决定重新审视两人关系,还是不要给他莫须有的希翼。
便冲晴兰摆摆手道“也行,去吧。”
晴兰点头一把拎起明则羽就往掌柜所指的楼上房间冲去,仿佛生怕下一秒这三皇子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语。
晴兰只觉得对方是个麻烦,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上郡主马车,郡主又是个嘴硬心软的主,看似清冷孤傲,实则心软得紧。
她若是疏远一个人至此,定是对方做过不好的事情,这明则羽竟然还敢质问郡主,天知道要不是岁宜不在,他恐怕早就尸首都不知道去哪里躺着了。
真是让人火大,她们看在他和郡主的往日情谊,已经给他留了很多余地了。
公孙玲珑望着晴兰急匆匆的背影,扶额苦笑道“采春,你也陪着晴兰一起吧。”
采春点头道“是。”
公孙玲珑缓步回到桌前坐下,看着神色莫名的聂清明道“兄长,看热闹看够了?”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看你热闹,毕竟你可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呢。”
公孙玲珑闻言挑眉道“但愿如此。”
聂清明端起一杯茶水递给面前的公孙玲珑道“怎么?和你那竹马闹别扭?”
公孙玲珑反问道“还说没有看热闹?”
聂清明继续道“公孙妹妹的目的地也是无望城?”
公孙玲珑回答道“对呀,怎么你也去无望城?要与我同行?”
聂清明连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住眼里的笑意道“你我真的心有灵犀,我正有此意呢。”
公孙玲珑不语,只是失笑道“那真是殊途同归。”
顿了会继续道“你去无望城干什么?”
聂清明道“我去那里收账。”
“收账?兄长不光在天山书院当先生还做生意?”公孙玲珑有些惊讶道。
她是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深藏不露,年纪轻轻不光是天山书院的教书先生,还敢去无望城那么远的地方做生意。
无望城可是靠近边境,属于荒凉之地,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也只有王家的生意才能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其他的小本生意基本上是无法存活的,也只有首富王家的人才有这个财力和本事,在这无望城立足,还开了翠园。
他若是做一些小生意,又何至于此,这般不远千里跑去收账?
难不成?
他...
公孙玲珑正想着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的时候,岁宜从门外进来了。
望着一旁的秋水点点头,转头对着公孙玲珑道“郡主,刚刚是我们的马不小心惊扰了聂夫子的马车。”
公孙玲珑疑惑道“我们马训练有素怎会突然之间发狂?”
岁宜回道“聂公子的马车外观华丽满是珠宝,车前的兔子机关更是惟妙惟肖导致马儿一时之间失了意志。”
马车华丽满是珠宝,兔子机关?
等等怎么这般熟悉?
不就是她们上次连夜出城时碰到的马车?
传闻中的王家...三公子?
公孙玲珑眼里闪过一抹惊愕道“原来兄长是传闻中王家三公子,难怪不远千里也要去收这账了。”
聂清明道“传闻?看来我这个不爱出门的人的确是有点神秘了。”
“那可不是一般神秘。”公孙玲珑道。
聂清明笑道“往后可不神秘了。”
“那王家三公子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