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亲密才能连味道都别无二致。
恐怕这两人日日见面,这可不是一般香囊可以染上的。
作为她的好友,她不得不提醒她。
毕竟如意常年在边城,怕是很少出门,不知道这些规矩。
虽交换信物,定下婚约,即使举办定亲宴,都不能这般亲密,更何况连定亲宴都没有。
若是被旁人知晓,怕是会生出流言,她出了那般卦象,婚事不一定由她做主,连洛哥哥都出面,恐怕那大明太子也是虎视眈眈。
周围豺狼虎豹横行,那聂清明身份有些高攀了。
公孙玲珑察觉到她的担心,捏捏她的脸安抚道“好了,知道了,谢谢一色了。”
她最近怕是也不会去松清院了,这一个月的确是去得勤了些。
岁宜又不在,采春和晴兰轻功也没有那般好。
很可能会暴露行踪,若是给她那位兄长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反正这画画也学得差不多了,她也是对印章太心急了,有几分疏忽了。
李一色看她那副样子,叹口气,放心离去。
“等等我!我也去!”公孙玲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连忙喊道。
她要去挟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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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雀院内。
方如是望着床上的洛易,这便是向郡主提亲被拒的洛皇。
传闻中的天命之人,天生帝王命格。
倒是有些名副其实,听闻这洛易皇家暗卫可是铜墙铁壁,难怪找上她来诊治,估计身边连医者都没有带,这是多自信。
她还真是好奇,到底是谁能打伤他?
收起手里的银针,走到一边。
“按照我的药方,每日一服,三日便能无事。剩下的外伤涂上我的药膏,十日便能恢复。只是这内伤还需自行调理。”方如是吩咐道。
三两下写好药方,这症状倒是不难治,只是这内伤还是有些严重的。
她都有点佩服这个刺客了,这得是多么顶级的身手,才能躲过这皇室暗卫。
“不愧是方家人,高热已经褪去了。”李一色惊喜道。
一脸崇拜看着方如是,她真的没想到,这方如是年纪如此轻,瘦弱的模样,竟然医术如此精湛。
行针之术简直行云流水,气质比那行医三十年的医官还要沉稳。
“多谢,方姑娘。”李一色客气道。
“不必言谢,郡主吩咐罢了。”方如是淡淡道。
若不是郡主派人来请,她是不会出手的。
李一色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庆幸道“还好有如意。”
公孙玲珑在一旁有些打盹道“知道我的好了吧。”
早知道她不过来了,谁知道这洛易压根没醒,难怪能够轻易近身,原来是老虎打盹。
想来像他那般谨慎的人,又岂会轻易让别国的人诊治身子。
看来这多智近妖的人也会有失算的时候。
她本来想趁他不清醒的时候,来挟恩图报的。看来她是要白跑这一趟了。
眼底不免有些失望,心情瞬间低落下来,又想去松清院了。
品品茶,赏赏月,打打盹,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郡主,我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下山一趟。”方如是开口道。
拉过公孙玲珑的手腕,将她带出院子,一路往后山方向走去。
“如是,我最近不打算去松清院了。”公孙玲珑看着这方向,脚步停顿下来。
“郡主不问我为何下山?”方如是脚步停了下来,并未继续向前。
“多半是采药吧?你心里除了医术,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公孙玲珑说道。
“唔...郡主为什么不能去松清院?”放如是问道。
“跑太多了,避避嫌呗。”公孙玲珑撇嘴道。
“避嫌?与那聂清明?”
“嗯。”
“郡主与他不是兄妹?何须避嫌?”
“在外人面前还是未婚夫的关系嘛。”公孙玲珑讪笑道。
她当然不能说,其实跟避嫌也没关系。
只是李一色的话也提醒了她,不知不觉中,她好像的确和聂清明走得过近了。
甚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些懈怠和散漫了。
在他的身边过于安心了,以至于她已经快渐渐忘记那个血腥的梦境了。
方如是倒是没有说什么,依旧拉着公孙玲珑向前走。
“郡主今日还是去一趟吧,我晚上便会下山,那配好的草药还没给你。”
“如是,要不让采春去取?”公孙玲珑商量道。语气带了几分不确定。
“郡主今日不想去也行,但是这松清院往后还是要多去。那里的草药香有益于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