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她爷爷的脾气,以他和那聂清明的关系,怕是松清院都得夷为平地。
她只能选择不孝了。
对不起爷爷。
毕竟他们各为其主不是吗?
牺牲聂清明来供养郡主,怎么都不算亏本买卖。
聂清明既然你选择瞒着,那便我便帮你瞒得天衣无缝,不露破绽。
方如是清秀的脸庞,嘴角勾起,眼底满是冰冷,脸上尽是冷漠。
吹响脖间的哨音。
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并未回头,只是攥紧脖间的木哨。
出声道“岁宜,午时阳盛,未曾弱冠,气血充盈,不沾酒色,武学圣体。交给你了。”
语毕黑影如一道轻烟又消失无踪。
如入无人之境,仿佛从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