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宜也没告知,已经一个月不曾见过了。”晴兰回道。
“爹爹到底又给她安排什么事情了?”公孙玲珑有些疑惑道。
为何爹爹的书信中并未提到此事,岁宜自小跟在她身边,除了上次校考之后,从不离身,这还是第一次离开这么久。
“郡主别担心,岁宜的武功少有敌手。”晴兰眼底满是崇拜。
毕竟岁宜的厉害她可是见过的,流光十八卫在她手下都不过三招,简直的恐怖级别的存在,哪里是需要担心的人。
公孙玲珑眼底有些许质疑,倒是并未多问,容佑的事情难道还未办妥,但是听说对方已经回到青宁城了,难不成岁宜现在追到青宁城了。
难怪让她最近一个月不要出书院,原来是她不在这南药城,担心无法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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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参加考核的人不多,不过一刻钟就轮上李一色,轻松的击败前面的对手。
本来她还想对战一下明芷溪呢。
就算拿不了印章也想虐虐对方,谁知道对方竟然根本就没来。
毫无悬念,留到最后的是她和洛易。
李一色对上洛易还是有些许紧张,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洛易对战了,根本没有胜的把握。
面对强者,畏惧又期待。
看着洛易的脸色罕见的有一丝病弱,李一色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关心道“洛哥哥,可是身体不适。”
“无事。”洛易回道。
他并未将李一色方在眼里,他当然对这印章没兴趣,只是他怕是后面很长时间不会来书院了。
他可以不拿魁首印,但是印章数可不能挂零。
今日考核是他最可能参加的一次,毕竟后面他不一定有时间参加。
对上李一色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李一色的佩剑是外祖母所赠,一把抽刀断水的软剑,名轻衣。
从小她便握在手里训练无数次,早已得心应手。
“洛哥哥为什么不拿重墨?”李一色望着他手里那把普通的剑。
重墨是洛哥哥的佩剑,还是小时候她取的名字,那把剑用玄铁打造,通体颜色如漆墨,剑意锋利,难得好剑。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重墨了,自从洛哥哥称帝之后,再也没有使用它的机会,她还想看看它呢。
今日可是难得地机会,他为什么不拿出来,难不成觉得她不配?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有几分难堪。明明对面是喜欢的人,还是觉得自己受到轻视。
洛易压住眼底的冰冷,语气温和解释道“忘记带出来了。”
李一色听到他说没带,又心情明亮起来,原来是没带,估计洛哥哥将它珍藏在洛国了,毕竟用到的机会并不多。
握紧手里的轻衣道“那不公平,我也用普通的剑吧。”
说完正准备将剑收起来。
洛易出声阻止道“不用,就这样来吧。”
李一色收剑的手顿了半晌,撤回了收剑的手,紧握手里的剑,双眼坚定得望着面前之人。
握上剑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站在她面前的人,不再是心仪之人,而是她的对手。
李一色率先出手,轻衣软又灵活,缠住对方的剑身,来回拉扯。
洛易用得虽是一柄普通的剑,但是浑身剑意泠然,如秋风落叶,一股寒冷肃杀之气朝李一色扑面而来,轻松化掉她的招式。
他继续接连出招,想要三招之内拿下对方,剑意越来越冷,一下划开了这炽热的暖意,周围三丈之内仿佛寒冬将至。
李一色艰难抵抗,剑意划破她的衣襟,轻衣不慎差点脱手,右脸还带一道血痕。
身形灵巧,侧身一避,反应极快,反手用剑缠住对方腰身。
小小年纪大将之风,很快便稳住局面。
不对!他为何这般着急?
以他的实力,她根本不应该有躲避的机会,更别说缠住他的身体。
难不成她的苦练有了成效,还是说因为他拿的不是重墨的原因。
不对!
他用的左手!
她没记错的话,他根本就不是左撇子。
所以他是在轻视她吗?
不使用重墨因为没带,不用右手是因为什么?
李一色怒了,她仿佛失去意识,眼里只有战意,此刻她是一个被冒犯被挑衅的武者。
战局一瞬间扭转,轻衣柔中带刚,棉里藏针,剑意春意缠绵,生机盎然,隐隐压制住了对面的寒冬将至肃杀之气。
眼底带着几分不解道“为什么不用右手?”
洛易并未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小瞧这位妹妹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娇娇小姐,所谓武力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
谁知她竟然有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