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娘做的就合理了,毕竟流光阁虽是爹一手创立的,外人都以为流光阁为了掌握很多人秘密而创立的。
但是只有她知道,流光阁是爹爹为了哄娘睡觉而创立的。
爹爹一介武夫,根本不会吟诗作赋更不会讲故事,为了哄娘亲睡觉,创办流光阁收集别人的八卦,当成睡前故事讲给娘亲听。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由得搐动几下。
果然高估了她爹爹的心计。
公孙玲珑问道“你和娘什么关系?”
聂清明思索道“感情债务....算债务关系吧。”
公孙玲珑双眼瞪大,不是吧?
不会是她娘欠的情债,为了不让她爹发现,然后让流光阁抹去消息,他难不成是她哥?
所以梦境里面恨我,拉我一起跳楼。
每次看见他那股亲近之意也是因为有血缘的原因?
聂清明看着她眼睛乱转,就知道她想岔,不由得好笑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眼底隐去几分戏谑道“公孙姑娘应该唤我?”
公孙玲珑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兄...长?”
聂清明闻言,双眼一弯,眼底藏不住地笑意,俯身调侃道“嗯,如意妹妹。我的未婚妻?有情人终成兄妹?”
公孙玲珑瞬间双颊微红,他附身而来的瞬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被梨花香包围了。
什么跟什么呀?
她如果知道对方和她是这种关系,她肯定不会散布他是她未婚夫的谣言,这简直就是话本里的桥段。
若是让父亲知道,怕是会涕泗横流。
这人比我大,想是娘亲遇见爹爹之前的事情,娘亲那么好的人,定不会随意招惹别人,想是别的原因。
聂清明见状,却并未解释。
真是有趣。
她不是一直觉得孤独吗?
给她一个兄长的身份也不错,倒是远远比未婚夫这个身份更有用。
越想越觉得有趣,抑制不住自己,不由得胡诌道“其实,我是的确是你兄长,你娘亲在遇到你爹爹之前,就已经和一个人形影不离,感情非常好,可惜那人早逝,我就是那个人的孩子。”
聂清明故意某凌两可说道。
毕竟他答应了她娘亲,不能主动告诉她关于他们的事情。
但是他说得也没错,他可没说对方是男是女,毕竟他娘亲,的确和她的娘亲,形影不离。
聂清明还不忘安抚道"放心,我对你并无恶意。"
公孙玲珑捂住胸口,呢喃道“难怪,我看你会心跳这么快,原来你是我兄长。”
她再次望向对面的少年,眼神里多了几分儒慕之情,她每次都觉得很孤单,很羡慕别人人丁兴旺的样子。
原来她也是有兄长的人,而且她的兄长还是渺星宗的人,想到渺星宗不由得想到梦境里的卦象,眼底多了几分阴霾。
出声问道“你可是讨厌我?”
聂清明不假思索道“怎么会?保护你才是我的职责。”
保护她?
低下头抑制住眼里的泪意,却看见他腰间别了一只小巧的竹笛。
在她的梦境里面,吹笛子的人和盖衣服的人都是他?
眼泪不自禁流了下来,原来一直有人陪在她的身边。
聂清明感受到指尖点滴湿意,眼底划过一丝惊讶,指尖些许蜷缩,编话本子编习惯了,真是谎话张口就来。
逗小孩呢,她这是哭了?
下意识的抬起她的脸确认道“哭了?”
果然撞入一双泪眼朦胧的琥珀色眼睛,想到对方不过是个初中生,不由得有些歉意,另一只手掏出锦帕,递给她“擦擦。”
公孙玲珑连忙转头,一把拿过锦帕,胡乱抹了一通,真是丢脸极了。
她极其自然道“多谢兄长。”
仿佛都不需要接受的过程,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那卦象想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在梦境中是那个明连溪口中说的,当不得真。
聂清明惊讶对方的接受能力,不是吧?
她当真了?
不过兄长的身份,以后做出什么事情,都很合理吧。
那么就这么将错就错认下吧。
反正保护了她这么久,当得起她的一声兄长。
聂清明轻咳一声道“你是我妹妹嘛,应该的。”
他翻着画册,指着瑶台那副,转移话题道“你可有什么记忆?”
公孙玲珑缓过神来道“没有记忆,但是有梦境,和画册上的一样。”
哑声道“被他们三人围困,然后你我坠楼,就没有其他记忆了,已经很久没有梦境了。”
聂清明闻言道“想来,这画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