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半怕也不是拔不掉吧?
而是警告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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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玲珑坐在马场旁边的凉亭,把玩着手里的香囊。
这几日以来倒是没怎么做梦,也是夜夜安寝,心神也是越发的安稳些。
还没来得及去那松清院,主要是她想着到底要不要去找对方。有些秘密可能与她父亲有关。
爹爹究竟为何会抹去那聂清明的痕迹。
他和爹爹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或许爹爹知道些什么。
“这香囊看起来做工精致哪里买的?”李一色盯着发呆很久的公孙玲珑道。
本来她对这个吸引洛哥哥的女人还是有些敌意的,但是今天看来这公孙玲珑也是可怜,拖着这病恹恹的身子,连骑马都不能自由。
听闻那无望城更是荒凉得紧,怕是每日也没什么娱乐,难怪养成这般花心的性子。
寂寞找男人消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以她身体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比那个明芷柔好多了,她占着大明公主的身份,还未及笄就养了一堆面首,才是真正放浪形骸。
李一色瞧不上明芷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方嫉妒心强,却偏偏又是个草包。
那大明皇族多是平庸之辈,若不是公孙曜撑起大明的脊梁,她哪里能过得这般潇洒。
不但不知感恩,还心胸狭隘。
更是压着公孙玲珑大出风头,她哪里配得上着大明第一美人的称号。
公孙玲珑回过神来,慢条斯理收起手里的香囊道“别人送的。”
李一色一听来了精神“谁?你那个青梅竹马?”
公孙玲珑知道她误会了,暗自好笑道“不是。”
李一色不由得有些怒道“不是?你这个花心的女人?除了明则羽,洛哥哥,你还招惹了谁?”
她讨厌对待感情不忠的人,更讨厌喜新厌旧的人。
想到她的身体,不由有些心软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好,你以后不要到处招桃花?”
李一色说完,眼神瞬间变柔和,就像她和洛哥哥一样,青梅竹马的情谊,才是最珍贵的。
公孙玲珑无奈道“我哪有?”
李一色翻了个白眼,一脸不信,解下肩上的披风,规劝道“辜负真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即使边城寂寞,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养成花心的性子。
你身为将门之女,虽身子废物了点,但是应有一颗坚定的心,万不能被一时的假象所蒙蔽。”
她身上的宝石璎珞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
一旁的公孙玲珑定定地看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大笑出声。
公孙玲珑一开始就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在她眼里她就是个花心的人?
觉得她说话颠三倒四,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今日她出手相助,观她眼底澄澈,想来也是良善之人,看出来李一色是在关心她。
叹口气道“未婚夫送的。”
李一色听完反而更加气愤“你那未婚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胡诌的。当我们这些人是草包吗?”
“有这么明显吗?”公孙玲珑眼底有些惊愕,她还以为她编的故事蛮成功的。
李一色肯定道“你说呢?也就骗骗那些个书生和平民百姓,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些世家贵女都是草包吧?难道那不是你拒绝洛哥哥的借口吗?”
还有就是那画像之人,容貌俊美,不似凡人,一看就是自己画的。
就是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她才没有对她下杀手,还救了她。
公孙玲珑揶揄道“可是我的未婚夫是真的。”
一脸真挚,并无半分被拆穿的窘迫,以前可能是胡诌,但是现在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毕竟他们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而且那聂清明对此好像也并不反感。
再说了李一色猜对了一点,这的确是她拒婚的借口,但是借口是顺便的,这个主要是拿来诱聂清明的。
公孙玲珑想到那洛易的数次刺杀,暗地里野心勃勃的样子。
不由得觉得李一色和她一样,可能并不了解自己青梅竹马。
她今日救她,也是个赤忱热烈的人,想了解她到底为何如此认定一个人。
纤细的睫毛遮住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草地奔跑的两匹白马,还有站在旁边的岁宜。
阳光明媚,天气宜人,很适合郊游的日子。
开口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洛易?”
继续试探道“就因为他是你的青梅竹马?”
李一色反驳道“当然不是了。他救过我。”
公孙玲珑呢喃道“救过你?”
李一色重重点头道“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再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