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未限制,但这是我们的院落,你我都是女子,怎能留男子住在这里,于理不合,坏我声誉。”
“岁宜和我们一样,不会坏你声誉,你多心了。”
“原是女子?为何一副男装打扮?”
“书院好像没有规定不能穿男装吧?”
“那倒没有...”李一色一脸疑惑。
这公孙玲珑是什么癖好,让女子打扮成男子模样,听说这无望城荒凉寂寥,莫不是这边城的人都憋疯了?
她不会是男女通杀之人吧?
李一色瞬间脸色一变,双手环保住自己,也没有再追问洛易的事情,后退一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也不再逼问,及其快速的逃跑哐的一声就关上房门。
留下公孙玲珑一脸疑惑,四国虽风俗人情不一,但是也不至于这般古板吧?
女子皆可习武为政,向来是依家族瞳色为尊。所以她当时被册封郡主时,也被那些世家贵族阻止过,因为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瞳色不深,被视为血脉不纯,爹爹也并不是出身于世家贵族,而是寒门子弟。
最后还是大明皇力排众议,并下旨,往后不得依瞳色为尊,子女也不继承尊号,有能者自己挣功勋。
她的尊号是爹爹以守国功勋换来的,四国里面最年轻带有尊号的郡主,也是再无人异议。
自她认识岁宜起,她便一身男装打扮,公孙玲珑只当她欢喜,既然喜欢那穿便是。
既然成了她的人,自然是什么都能做的,爱戴面具戴面具,爱穿男装穿男装,她自会护着。
不就是男装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玲珑伸手握住了岁宜的手,眼里布满笑意。
岁宜瞬间眼睛弯弯,两人相视而笑。
虽然连她都不记得现在岁宜长什么样子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岁宜就是岁宜呀?
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岁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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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药城翠园。
“不是说了,让你们处理干净的吗?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聂清明看着被弄脏的宝石花卉,脸色略显苍白,轻咳了几声。
真是不得安生,这些人一个个这么多心眼,刚露头就一堆跑来打探。
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露富就容易引来风暴。
“属下该死。”秋水默默揉了揉手腕,这些世家暗影真多,手都刀麻了。跟着家主安逸日子过贯,倒是有些不习惯这些了。
“算了,起来吧。”聂清明放下手中的羽扇,语气约有些不耐道“可知是谁?”
“四国皆有其探子,具体是谁尚未查出。”秋水回道。
四国皆有?那些个皇室真是看得起他。
聂清明从怀中掏出一瓶特制香水,轻呲一声,满屋梨花香,冲谈了空气中的血腥味,顿时让他眉眼舒展。
秋水不语只是悄悄抬手揉了下鼻尖,继而从怀中小心掏出刚刚用手帕包裹的信件,还好没有沾上血迹,轻舒一口气,递出的手还略微颤抖“家主,陈与寄来的信件。”
聂清明伸手接过,不知看见什么,方才还兴致缺缺的表情,眼下突然笑出了声道“得了,全暴露了。这下本少爷出名了。”
这公孙姑娘还真是令人意外,还以为能安稳等到对方定亲成婚,顺理成章的度过及笄礼,到时间他就完成承诺获得自由之身。
谁知竟然舍了那自幼长大的竹马,看来那本画册她怕是知道些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突然改变性情。
那画册上的场景是真的,她想改变什么,急于找出自己,但是又毫无线索,所以才想出此计。
“少爷,没事吧。”方平生急急赶来,身上还染着些许赶路的尘土气,神情焦急,几缕白发搭在眉间,有着一丝颓色。
“方伯,你怎么过来了?”聂清明看到对方有些意外,这些年一直居在天山上钻研医术,想要改善他的体质,基本很少下山。虽然方家是医学世家,怕也是无用功。
只是方伯从小随他长大,若是让他知道原因,哪怕他是娘亲的亲信,恐怕为了他也会不管不顾,杀上那郡主府门楣。
“老奴,听闻少爷继任的消息,匆匆赶来。”方平生上下扫视一下聂清明,长舒一口气,还好是全须全尾的站在这。
他一直随侍少爷身边,少时切少爷脉象也是强劲有力,筋骨俱佳,不说是武学奇才,倒也是身体康健。自从夫人去世之后,突然之间大病一场,病好之后不仅不能习武,还体质偏弱。
听说不过是前日里赶了几天夜路,便染上了风寒。他能不担心吗?
“少爷,为何突然公布此等消息?”方平生知道,少爷一直不公布,就是担心惹来祸端,毕竟树大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