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怎么办?就让我孤零零,自己在书房吗?”
满满一大捧的乌发,两只手都不够用,赵元青赞叹,她完全没听进去燕椿和的话,反而说道:“茂茂,你看,像捧着一团柔滑的黑绸一样,好漂亮。”
燕椿和就喜欢听她夸赞他,无论是发,眼,口唇,身体,还是什么都好,只要赵元青夸他,他就会忍不住开心。
他矜持道:“当然了,不过我也没怎么养。”起身帮她也洗发冲发,逐渐洗发冲发又变成了耳鬓厮磨,燕椿和勉强得逞一回后,含笑帮她穿衣晾发,这一上午的时光全部耽于贪欢享乐,赵元青心中有些羞愧,手脚发软,头脑晕晕地被他领着来到书房。
但凡燕椿和若是见客,才会选前边,否则他大多自己在后园的暖阁软榻或者书房中,是万般不愿也不肯来前边的。
赵元青有准备,但瞧见里面的人还是吓了一跳,不禁睁大双眼一愣,墨八抬眼一眯,一瞪,垂头默不作声。
里面坐了十来个人,除了墨八,还有张同和,其余的她不认识。
燕椿和拉着她,把她按在书案后,给她磨墨倒水殷勤做好琐事,自己坐到下方。
墨八起身递给燕椿和一份名单。
燕椿和接过大致看了看问道:“今年琅嬛境,人这么多?”
墨八说道:“燕六前日传来的消息,这还是筛过的,光报名就近千人,筛过后各余两百。自主境大部分是四大门派的弟子,但有一人特殊,是一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自称无门无派,来寻份前途。燕六画了他的画像,说让我拿给你看看,可否认得。”
燕椿和接过一看,还给他道:“可探查过?”
“查过了,琼州口音,不知哪里人,三十年前搬到琼州的平南岛,以打猎为生,再久些的查不到了。来内陆后先是去了淮州,但得罪了令狐邈,被赶出淮州,转到青州时听闻有珑骧盛会,便又去了禹州。”
“带了个患病的老妪,说是自己母亲,穿着很落魄。燕六派人查过了,是病着的,心症。”他又递出一份资料。
燕椿和看了眼放到手边问道:“本次江州参加珑骧盛会几人?”
“琅嬛境三部武部八十人整,文部十二人,奇巧一百五十一人。自主境三部武部六人,文部一人,奇巧……全是江州人,一共十二人。”
墨八说完,赵元青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