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云州的蛟肠谷十一

    赵元青瞥他眼,蹲下洗干净呕出来那颗蛟珠递给他道:“你想的是什么?”

    他再次震惊:“为何因为它吐?”

    “太腥了,好恶心的,你喂给我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漱了漱口说道。

    “可、可你不是应该取它?”他继续震惊。

    “我要它做什么?我都不知道这珠子做什么用,那蛟的作用只是为了说那句它见过我。”

    “你拿去玩吧,别吞,臭死了。都说了不求外物。”她哼哼道,随即抱着他继续说道:“世间大道千万,你要走你自己的道。”

    他不高兴道:“我才不问,我的太虚万象诀也很厉害,包罗万法万象。”

    赵元青抬头看他,花脸小乞丐一样,曾经的云鬓绸发都不见了,含笑道:“走吧,去洗洗。你带路。”

    二人重新来到初次见面的幽谭边略作修整,好在包袱内还有新衣,换上后互相都松口气,

    她在青石上铺好软垫拉着他坐过去帮他擦发才开口道:“云州雾淡了许多。”

    “对,雾还会在,但会淡薄许多,灵气是散向九州的,并非只云州独占。”他回眸望她一眼。

    “……茂茂好棒,好厉害。”她把布夹在双手间鼓鼓掌继续帮他拭发。

    “咱们要出去了,我想回淅川。”他回神抱住她的腰满意地撒娇。

    “快走,同你出游许多次,就这次最脏。”她拨开他发鬓,细细看他的脸,燕椿和被她盯的有些羞赧,但忍不住又仰起头。

    赵元青看得有些失神,又困惑为何独他长成这副模样,只得低头亲了亲,拉他起身,二人牵着手朝谷口走去,突然她一顿,侧脸问道:“你要蛟肠谷是为这个?”

    “都有。我也怕旁人发现这蛟,我遇它时,它周身多处溃烂,盯着我直流涎水,我只能把它困住,也有我想修青和之缘故,人真的不能与天争吗?”燕椿和想到蛟的死。

    这有些复杂,赵元青拨开密林想了一下才艰难开口道:“我有些不好描述,你看星辰,皆沿规则而行,在很早以前,紫微处的帝星并非紫微星,而是天枢。更换帝星是规则,而道是规定范围,就算有脱轨,脱轨也是道。道衍万物,变化万千。比如你我之事,肯定是算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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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是脱离此间世界规则,而非脱离道,若真脱离大道,我记不得了,但我好像没见过。”

    燕椿和咬唇笑,他笑赵元青嘴笨。

    “道”是根本,而“规则”可能对应法或理,脱轨用无常来表述。对吗?”

    赵元青突然顿住,眼中闪过茫然喃喃念道:“大方无隅,万物并作,吾以观复,道法自然。”

    她足足念了三遍才说道:“你……大概是这样。但道不可琢磨,内观外修,千变万化皆是道。”

    燕椿和点头,出谷后又行了大概十余里路才重新找回马,这两匹马都把周围啃秃了,但就是这样,也瘦了许多,赵元青心疼摸摸马腹,赶紧取马草和饴糖喂了些,马鼻翕动,喷薄出气息,抖了抖头上的马鬃,等马吃完二人才翻身上马,过小径,走上江州的官道回到淅川。刚过了城门就瞧见城内桥处被围得水泄不通。白露和一众波澜卫在辛苦维持秩序。二人只得下马,赵元青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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