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过笑意,起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道:“小骗子,当时谁说是后面才想起来的?”
他反而理直气壮回抱住。
“我直接同你说,你肯定就跑了,这不算我骗你,这是没办法,你自己说,后来在淮州时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没亲我之前。”
“……倒也没有,更多的是希望你后悔,我当时被你绕晕了。”她老实答道。
淮州啊,当时她其实真的希望燕椿和后悔,放过他自己,也放过她。直到如今她也觉得这些关系很麻烦,因为是燕椿和,她才能忍耐,才能包容,才会觉得做什么都十分有趣。
偶尔她也会生气,比如他去天绝山,他伤害自己,但一看见他,他只要开心地笑一笑,撒个娇,她就没办法。就想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可以再做的好一些。
他愈发得意说道:“我不会,我死都不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我都可以舍掉,只要你。”
赵元青也不知道他在乱得意什么,只得亲了亲他脸颊。
“我也不会。”是真的不会,从前觉得一个人四处逛一逛的生活很好,现在她爱好改成了养花。
燕椿和是需要很多爱意来浇灌才能活的好的花。
“我们赶夜路还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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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大概还得赶三日的路,要去那里。”他指了指从前的那个山洞。
赵元青去谭边重新刷锅烧水,二人略微洗漱,把水囊重新灌满后退后两步看着他。
他眼神由迷茫逐渐转为不可置信。
“你不抱我上去?”他尾音高高扬起,质疑的好大声。
“……我以为你想自己上去啊。你不是说不要依赖我。我刚刚都反思自己了,平时不要太因为喜欢而照顾你。”她也有点茫然。
他眼眸逐渐含怨,垂着头走了几步,背对着她大声说道:“那我不要去了,我就住这里。随便躺下也可以睡!我不挑的!”
平日里还好,今天这样隔远些看,他肩宽腰细的,十足成年男子的身型,她无声笑了下,连忙上前搭在他肩膀笑道:“我想错了,乖茂茂,我抱你上去。”
燕椿和忍笑瞪她:“你这样好像……我是孩童,我先上去收拾一下,你收拾下面。”
他又看向她搭在肩膀上的手,赵元青识趣拿掉后递给他铺盖,几个纵身他借力跃上,她才松口气开始俯身捡拾炊具,背好东西后沿他足迹而上,入内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我来找尺玉时,有一位男子应该用的是分花门的功法来杀尺玉,你知道吗?”
燕椿和已经乖乖躺好等待临幸了,他拽着织金的黑色软绸被说道:“知道,我引他去的,分花门的小盈洲不是传说神鼋所化?逍遥子持一对金刺,我怀疑逍遥子拜阳金,我母亲拜阴火,张连山拜阳土,柳为君拜阴金,赵天元拜阴木。一共八个洞府,有两位未参与此事,应该是在另一片陆地上如张垂云一样的角色才不屑于此。有三位情况不明。尺玉身上有妖兽血脉,又有妖丹,火克金嘛,那阵子分花门大量杀兽买妖丹,我觉得有些问题。正反试探两次,后来发现是我多想了。”
他干脆坐起身,墨发柔顺垂在身侧,玉白两颊红颜,朱唇贝齿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