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赶紧跑。”
赵元青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推着他。元让蓝被推了一个趔趄,回头怒瞪她一眼,低头欲接过她的包袱,被她挡开低声问道:“明日不是拍卖会吗?他会给你送银子吗?”
他冷笑说道:“你瞧吧。”
赵元青一瞥,主动把包袱给他。
“你拿着吧,盖着点脸,看起来太小人得志了。”
元让蓝气冲冲接过,臭着脸和她一起去了小方面馆。
下午元让蓝继续陪着荀子珮,赵元青在暖阁练功。
直至天黑,燕椿和穿着一身青金色宽袍进来就沉沉地坐在软榻上,垂着眼,一副委屈的模样。
她端自己茶杯放到他案前。
他犹豫一瞬,还是饮下,又用指尖轻轻推还,含怨望她,垂眸不语。
赵元青心道还以为他忘记了,晨起时还好好的,急匆匆出门,原来是想晚上补回来。
她起身帮他摘冠,拢发,瞧他舒服地眯了眯眼,但很快警觉地重新维持一副寒心的模样,甚至茶眸蓄了些水色,在室内昏黄灯火下潋滟旖旎。
其实正常这种时候,他不算生气,一般慢慢吻着他他自己就会忘记,虽然没试过,但赵元青笃定他就是会。燕椿和在书房时若是无人都要挨在她身边亲一亲。
但赵元青不喜欢那样,她总觉得那是两回事。生气若用别的方式转移,这样会不断积累的。
所以她每次都会慢慢哄。反正燕椿和很可爱,她也很有时间。
“为昨日吗?”她抱着他问道。
他瞧着更生气了,瞪她一眼。
她有些惊诧,竟然不是,那为何生气?他们今日刚见面。
赵元青陷入沉思。
他悄悄瞥她,满意勾唇一笑,他就是喜欢她为他苦思冥想,要想着他所有的事情才行。
很快,她睁大眼睛问道:“你今日看到我了嘛?去时还是回来时?为何没叫我?”
他含怨道:“如何喊你?怕你不便。我若打扰些什么反倒不美。”
啊……那就是回时,她和徒弟还有墨七白露在小方面馆吃面时瞧见了。
“我没喊你是怕你在忙,你下次寻人喊我我肯定去的,我对你哪里会有不便。你喊我也不叫打扰。”她认真解释。
燕椿和露出笑意,又连忙收敛咳道:“我如何敢?你——”他卡住,罕见露出有些错愕茫然地表情。
“?”赵元青不解望着他,然后她突然明白,扭头忍笑问道:“茂茂,你怎么没提前编好啊?”
燕椿和脸一红,有些羞恼,他今天确实很忙,是临到青园时才想起的,此刻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