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起身,他扑在她怀中又亲了亲才亲昵地讲:“对,但这事是阴差阳错。”
他轻轻咬了她露在外面的脖颈一口说道:“你若是为墨七的事情,别想了,我直说吧。墨七用起来风险太高,我不想费力去教。有很多因素,他和那位姑姑相认后,迅速组建起商队,墨七的银钱你知道哪里来的,他一开始利用了七络商会的身份小小地做出了试探。滥用了……一些权力。和……和你从前见过的九州会的那个人联合起来,那个人比较过分,所以他死了。他很擅长那套买进卖出的把戏,很快找到了规律。随后,他开始帮文景等人赚钱。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燕椿和有点想舔她一口,阳光下的赵元青让他词穷,真想把她一口吞掉。
“……他没那个意思。”赵元青捂住他眼睛。
燕椿和觉得这摇椅有些小,他懒散说道:“他若有那个意思在他第一次用账本记录米粮涨幅规律时就会死。是苏程保了他。苏程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前年冬天时他赔的房子都没了,墨文景出去帮我做了些事情,赚了些银子才填上。我不反对他们给自己谋些利益,下值后也不管他们,但墨七不一样。许多人的生活都在他一念之间。我没苛待过他们,但人的本性很难改变,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事情上,江州人,只能死在江州。”
“但你当时不高兴嘛,我怎么同你讲,他只拿身边人、江州人当人是不行的。所以我没选他留在互助会,我让他去修税法,削弱他内外部的影响范围,又转为文书性工作,他还不明白就算了。”
他轻轻哼着:“好元青,你别管他,你多看看我。”
她听话,低头看他问道:“那你让他修税?”
燕椿和继续哼哼:“江州人,不能死在外州人手里。”
“累不累?”她突然摸了摸他的眼尾。
他立刻含泪抬头泣道:“好累,晚上你多出些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