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嘱咐他道:“六哥,别再去找张之蘅麻烦,也不能再利用我钓他。这套没用了。你不能再去赌情分。”
燕六一听到张之蘅,撇撇嘴,刚要开口畅谈他与那狗贼的恩怨史。
赵元青立刻捂住耳朵。
“不听,六哥,这事与我无关,我言尽于此。”太麻烦了,认识的人越来越多,管不过来。
而且若是正经说起来,她不大看得惯燕六,这其中有公理也有私情,之所以她去救柳铮,无非此事是燕椿和安排的。从头到尾她没需要燕六帮忙,甚至还帮他善后,已经仁至义尽。
燕六委委屈屈地走了。
赵元青也起身,她睡得很好,打算立刻出发,找钱庄管事要了匹马,此时刚好来得及出城,取了包袱重新道谢后翻身上马,选最快路线一路疾行到淮江后下马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