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柳为君开口道:“诸位,我闭关良久,特设此宴,与诸位共叙。”柳为君举起酒杯,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迎。
宴会正式开始,赵元青忙得不可开交。她要时刻注意身旁的酒杯,还要及时为她取餐、夹菜、添茶,还得余光扫着柳为君。
这柳为君就开口了一句,接下来大部分是那四大长老你来我往,说个不停。更多时候,柳为君只是含笑望着,不,应该说是观察着。
赵元青坐过类似的位置,在上面能很清楚看到下面每一个人的动态和神情。
最烦的就是身旁那位女子,一个劲又吃又喝的,她都忙不过来了。
酒宴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主客们走了,赵元青又跟着众人一起开始收拾残羹冷盘。香秀悄悄走来,朝她暗暗一挥手。
赵元青跟着出去了,这回香秀走得十分远,入门穿廊,过前后厅,来到一处小厅。厅内赫然是柳为君,她含笑地望着赵元青,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上前。
赵元青入内,站到离她三尺处,嘿嘿一笑。
“来我这里做些粗使伙计,干得又好,从前吃了许多苦吧?”柳为君含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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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也是享过福的。”赵元青老实地答。
“琼州人?”那笑意逐渐剥落,露出审视。
“对。”她撩起袖子,秀了秀她的肤色和小臂。
柳为君伸出手,细细摸了一下,收回手后重新笑道:“我这小院来了不少修者,前些日子已经赶出去一批,只是没想到丫鬟中也有。为灵石矿?”
赵元青摇头。
“我不信那些。”
“那是为何?恰巧路过?说这些可就没意思了。”
“为寻人而来。我听我师父提过你。”
柳为君挑眉问道:“师承何人?”
“赵天元。”
赵元青话音刚落,柳为君一怔,逐渐起身,仔细地看着她。
“你师父如今在何处?”
她叹了口气,忍泪说道:“我师父死了。”
柳为君突然钳住她下颚,问道:“真的?”
“逍遥子前辈,张前辈都知道。”赵元青暗恨从前张连山和逍遥子给她的东西都没在身边,早知道就留一留了。
“你多大?”
“三十有二。”
柳为君松开手,转为捏向她的骨,细细摸索一番后,才笑道:“是死了,你没骗我。”
赵元青老老实实任她捏,边点头边讲道:“我从不骗人的。我师父葬在琼州,他在琼州收我为徒的。”
柳为君哈哈大笑,她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弯着眉眼问道:“赵天元?你师父是赵天元?赵天元养出一个从不骗人的徒弟?”
啊……看样子师父名声好差。赵元青心道。
“对的,我不知道我师父从前,但我不骗人。”
“来寻谁?”柳为君心情极好地问道。
“寻我师父的双胞胎女儿,柳铮和柳珠。师父临终前就这点意愿,我得帮他完成。”赵元青挠挠头,又问道:“柳掌门,我来时听说她俩一个疯了一个傻了,我能不能领走?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