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她十分坚决拉开他认真说道:“茂茂,不行,再好的人也不行,时间长了都会习惯,人都是这样。你不要做。我会好好学。”
他凝视着她认真的黑眸,垂下眼问道:“那……为何你能做?大多都是你在做。”
“别胡说,哪里是大多,一向都是咱们分工的,只是你手艺有些太超过我的理解了。时间长了这样不行,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会许多,拥有许多都很好,我很高兴,但那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这样看着我。”她伸手摸上他的眼尾。
“而且我确实喜欢照顾你。茂茂,我对你没有期待也没有要求,我只希望你开心。”她笑了笑。
“……你知道?”
她拉他坐到榻边惊异反问:“你指什么?”
“……从前,我的从前。”他不情不愿地嘟囔。
“你也没瞒我吧?你自己算算,从咱们离开胥州你闹过多少次?几乎隔三差五就搞出些事情试探,对吧?”她盘坐在榻上,放下案桌,取出干果盘剥了颗杏仁放到他口中。
她打趣说道:“不聪明,不懂事也许就不会被喜欢什么的,要有用些,无论被迫还是主动,要有价值。你找我闹过那么多次,不都是在试探吗?我不让你下厨,也是怕你想多。万一觉得我只是因为你手艺好,我去哪里说理?告官都没用。”
“茂茂,我说过的,慢慢来。你自己偏要急。”
她戳了戳他腰窝。燕椿和有些痒,忍着笑。
“那你也没跑,这说明我做得对,你那时不亲我,肯定就跑掉了。”
……这倒是,也不是没有过想跑的念头,那时候不亲可能就跑了。
她痛心疾首反思:“我也没想到这辈子栽在好色上。”
他佯装难过含泪看她,含着杏仁含糊问道:“只喜欢我的脸和身体吗?你喜欢腰细的,壮一些,丰腴一些的,对吗?”
……确实,她是挺喜欢的,这个真是无法反驳,但他们琼州人,都是这个审美啊!她还喜欢皮肤黑一些呢,但……但白也很好啊,细腻肌理像美玉一样,糜艳的惊心动魄。
“你是尺玉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啊!我还抱着你睡过呢!不许翻旧账。”她心虚反驳。
她又接着问道:“对了……去胥州,能见到尺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