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青更衣后绕屏风见到燕椿和只穿着身轻薄月白中衣,披了件冰白云纹宽袍,用竹簪随便挽发撑着下巴坐在软榻上,他见她回来幽幽轻瞥,欲语还休,继续低着头执笔在写些什么。
她走过去趴到他背上揽住他,把下巴放到他肩膀上看他写的东西,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他在乱画,连个字都没有,纸上只有一个丑陋的小猴子和一些线条。
有些痒,燕椿和忍着笑意倚着她肩膀轻颤。
她缓缓伸出手自下而上探入中衣内,有些突然,落在纸面的笔锋歪曲,他不禁挺直了背,轻喘了一声。
她另一只手拨开他散落的发,细细啃咬他的后颈,落下一串吻痕。
他喜欢她这样珍惜的对他。
只是这样轻微,却让人有些难耐,只得茶眸含春带水地回望她,希望她能懂。
“不写了吗?我帮你研墨。”
她故意的,燕椿和自然知道,她总是喜欢让他主动求,但他偏不。
他起身下榻,虚虚勾住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面露春情,氤氲生辉地慢慢拉着她起身朝二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