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一本万利?”
元让蓝想了一下,用赵元青听得懂的话描述道:“年少时,才能为情舍利,为情某利。”
“……”赵元青不解,她不是不明白其中含义,她是不明白小徒弟怎么掉钱眼里去了,字字不离利益,看起来十分窘迫。
“那怎么办?你选吗?”她倒是从未和徒弟聊过这些。
“不选,不急。小清姐明日来了她会处理。”
“小清来?她不是嫁人了?”
他叹了口气。
“别说陈小清,陈小圆在我都会用,我实在无人可用。陈小清和离了,她来内廷当女官,她巴不得,你武功好,和燕椿和武功好,能一样吗?”
“……其实没什么区别。”赵元青想了一下答到。燕椿和武功好她就去学别的,反正她认真学都行,她还挺喜欢盖房子的,打算有空学一学,前几日天天看人打井,她也跟着帮忙,学了许多,自觉应该也可以试试,她喜欢和木头相处,哪怕简单雕一些东西,也很享受。
元让蓝臭脸:“少气我,不一样,懂吗?不一样!”
她挠挠头讲道:“行,不一样。反正,要是这种事情,你等大一些再考虑,太早不好,你心里清楚些。”
元让蓝耳热,佯装忙碌,含糊说道:“知道了,别跟我说这个。”
“对啦,你去珑骧盛会吗?”
“去。”他起身说道:“师父,大魏每年要向四大门派纳贡近半,我要减到至少三成,大魏要崩塌了,我前几日都想卖官求财,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我接了个烂摊子,稍有不慎,这里会拖着我会一起死。世家,官员,他们都能脱身,唯独我与大魏身败名裂。”
“你不会的,不行我就把你救走,到时候我有地方安置你。你就做你的,实在不行你就改朝换代,不要大魏,搞个大元,从前的帐,如何能算在你头上。”
元让蓝略笑了一下,他是真觉得好笑。
“我改姓了,姓魏。”
她瘫倒在椅子上说道:“名字也改了吧,这名字是不好听。没事的,反正你是我徒弟,叫什么都是我徒弟。”
“少管我。”他翻了个白眼又说道:“我有办法,师父,记得从前在琼州的私塾吗?我会让他们狗咬狗,然后我拆骨取肉。这事我觉得有意思,我若靠你,倒叫人瞧不起。”
她愁眉苦脸,元让蓝确实十分擅长这个,许多小孩为给他干活打架。
“反正我也不懂,你看着来吧,有事你和我说就行。”
元让蓝怕她跑,师父闲不住他是知道的,他想让她在牧野待的时间长一些,想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一事,师父,你得帮帮我,别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