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个礼官怒气冲冲地站在他身后喝止,近卫把赵元青也团团围住,长刀淬着寒光。
赵元青把柳条一扔,吊儿郎当歪头盯着元让蓝身后礼官。
元让蓝却面色一变,脸色铁青回头望向自己身后礼官,因他并没有让这些近卫围住师父。
为首的礼官却不管不顾怒喝道:“哪里来的贼人,敢来大魏作恶,伤我内廷数百人!速速束手伏诛!”
她有些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和徒弟撇清关系,正在思考的时候,元让蓝盯着身后礼官一字一句地说道:“把近卫撤掉。”
礼官直视这位年轻的新帝,慢慢讲道:“陛下,此人,乃是贼子。”
赵元青听到这话怒火又起,直接抢了一把刀后弯腰一抡,逼退近卫后直奔那说话的礼官,一刀柄杵到他鼻子上,那礼官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跪倒在地,眼泪和血不住地流在地上。
徒弟来了,她就不能骂人,心中暗恨,不然她非得让这礼官叫她祖宗不可。
那边近卫抡刀已逼近她,赵元青看也没看一脚继续踩趴礼官折刀削掉他发后,刀柄朝后面挥去飞了一圈,十多名近卫的刀立刻断裂,手中只余刀柄。
“修者?”元让蓝身后的另一名礼官盯着她问道。
“……你活祖宗!”赵元青还是没忍住怒骂到,又飞身一拳照鼻子揍过去。
第二名礼官也立刻跪地不起。
元让蓝忍了又忍,不得不强行憋笑,她自持是师父,从不在他面前骂人,从前他去私塾时被师长嫌弃,赵元青愣是给他先赶走关上门才骂人。
他咳了咳,开口道:“误会,这位是我师父。并非什么贼人。”又悲痛扶起第二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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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开口道:“如何就突然挪了一步,不小心撞到刀柄?”
伸手欲帮礼官擦血,但手一顿,佯装无事强行放下。
……血流的太多了,有点恶心。
赵元青脚下还踩着一个,那礼官鼻骨裂了,痛不欲生,但还强忍着开口道:“我、我大魏和四大门派间有约定——啊!”
赵元青脚一用力,那礼官只觉得从脊椎痛到天灵盖,惨叫一声,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少你龟孙子爷爷你野爹的说那劳什子废话,今日人齐,我郑重说一遍,若再搞些什么发霉的茶,冷餐冷饭,对他不好,背后说他坏话,这回是用柳条抽,下次我直接带鞭子来,反正我没什么事,我可以一个月来一次。听清楚了没!”
她沉着脸继续说道:“我就是琼州来的乡下人,不懂你们沧州上等人的规矩,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不畏死,没关系,那我就每月来抽一次,抽到你们怕为止,若还不怕,我就找七珞阁的老师傅把你们挨鞭子的丑陋模样挨个画下来发遍九州,看看你们脸皮有多厚!”
然后她一顿,走过去捂住元让蓝耳朵,盯着元让蓝身后几个还没被打的礼官轻蔑说道:“还礼官呢,乌龟王八蛋一样的软蛋东西。”
几个礼官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看,只低着头。
元让蓝噗嗤一声,立刻强忍笑意正正神色说道:“师父,走吧,让小清姐处理,她明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