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眉眼就带了些碎意,心灰意冷想先推开她,刚要开口说话舌尖却已被缠上,他从嗓中只短暂轻唔了一声。
似乎都已经成了玩具,有些快乐变成了许多快乐,但还是有些灰心,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背。
直到赵元青亲完含住他的耳廓轻问道:“你喜欢这种吗?被支配?”
燕椿和才含泪急急地拉住她缓缓而动的手伤心说道:“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你珍惜我。我不喜欢你冷淡对我。”他拉开之后立刻糜艳地闭着眼睛胡乱仰着头恳求:“元青、元青……求求你,亲亲我,我从前错了,我不喜欢,我——”
“……”天啊……他好像确实不喜欢,他好伤心,赵元青低头看了一眼。
她坐到他旁边侧身稳住他乱动的身体,缓慢而温柔重新吻住他,燕椿和立刻被安抚住,眉眼舒展开,姿态鲜妍,甚至还急切而主动地贴着她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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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贴着一团云一样,燕椿和的香气挥绕不散,大片的玉润皮肤肌理细腻光洁,滑不留手。
他脸上逐渐染上酡红,醉酒一样的颜色,眼眸中的绚丽水色甚至更甚于池内的水,依恋而乖巧,急迫又慵懒,明明直到自己凑近就会……还忍不住往她身前凑。
赵元青常住畅春园,自然也见得到前院开在湖边的那颗白玉兰,颤颤巍巍含着花苞,那玉兰很妙,是稀有品种,外面通体洁白,内里却藏有异色,剥开一个,仔细把玩观摩,玉兰才肯轻轻地绽吐花蕊,露出不肯示人之处,然后……红潮渐染,糜烂而绚丽颓败。
燕椿和把头埋在她的肩胛处不肯看,呼吸急促,她慢慢亲着他,安抚他,挥退水色。
“……后日,后日我们就回江州。”
赵元青听他声音有些愤愤,稍微退后些看他,还真是,神色有些慵懒,但带着气。
“这是怎么了?弄疼你了?”
他抿嘴,但只是不高兴地缠上她。
“……燕泗的入殓下葬,在五日后呢,我打算走之前住在徒弟那里,咱们晚几天走,行不行?”赵元青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徒弟被人欺负了,她打算去看几天。
燕椿和气得推开她。
“你去那住,今天才来安抚我?你当我是哪门子的贱人,全靠下半身活。”他不高兴起身去冲身。
大片水被他带起,赵元青乖乖跟在后面帮他洗头,他头发黑绸一样,又厚又密,平日里自己洗都十分艰难,二人在一起后,赵元青就揽了这个活。
“少污蔑我,这种事我可从来没想过,你也不许说这种话,我何时那样想过你。我是问你跟不跟我去,只是我是去当护卫的,可能没什么时间陪着你。便想不如你住在畅春园,我跟他三天看看。”
燕椿和被通着发,舒服地眯了眯眼,嘴上还不放过她,说道:“我不同意!我都借他银子了,还借他人不成?他当皇帝,我没捞到半分好处,又给银子又借人的,他还总让你多找一些旁人,凭什么!”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