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呢?”赵元青还在轻轻帮他揉脸。
“目的就是他活不久了,他要把功法留给子孙,让他的子孙能够继承大统。他设计了三个人,陈襄,慕容庭,燕泗。陈襄用来正统,慕容庭用来代表世家,燕泗用来抵抗修者。”
“所以……他其实瞧不上燕泗的那些观念,但他放纵燕泗?”赵元青给他讲起从前在元府时,燕泗讲的那套理论。
燕椿和没料到还有这样的事,略微笑了笑。
“燕泗曾经提过,清帝一直赞她有勇有谋,赞她一人堪比勇将,文官,皇后,帝师。可你看,清帝只给了她一个贵妃。”
燕椿和叹了口气。
“直到今晨,她发现了这个简单的斗兽棋。慕容庭制衡陈襄,陈襄制衡燕泗,燕泗制衡慕容庭。是陈襄戳破的。她几乎要疯了,跑去掘了清帝的墓,你徒弟嘴上哭着拦着,但实际却没派任何人阻拦。”
赵元青笑了一下,心中暗赞徒弟。
燕椿和瞧出来了,怨声道:“好人都让你徒弟做了,若是清帝不处理,你徒弟也会处理她的。他巴不得呢。”
“但燕泗不会死。”
燕椿和忧愁道:“其实你不该帮燕泗,她……被清帝宠坏了,想在暗中操控你徒弟,跑去擅自和慕容庭交易,可慕容庭是元让蓝的人,不,应该说他是清帝的人,他是很喜欢燕泗,可在大多数男人心中,喜欢不算什么,有权力,就会有大把的女人,替身。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慕容庭喜欢她,她威胁慕容庭发誓,说他们有了鱼水之欢。她回去向你徒弟哭诉说自己为他做了牺牲。女人真的很擅长高估情谊。”
赵元青戳他,指指点点。
“这方面你不如我徒弟,他会想的和我一样,就算他侥幸清帝帮他省事,但他不会希望如此,他一定也试过救燕泗。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怪燕泗,他只会觉得他那位祖父恶心。这不是女人或者男人的错,我觉得你这样归类不好。”
燕椿和难得被她指出不对,微微一愣,立刻顺从地说道:“是,元青说得对,是我说错了。”
他有些恍惚,贴在她的腹部轻轻地讲道:“你说的对,像我们之间,我是高估情谊的那个。”
赵元青又戳他。
“也不对,我们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反正你清楚。”
燕椿和恼羞成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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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她一眼,又抿起嘴笑,十分得意。
“自然不一样。你刚刚夸你徒弟,说我了,我不高兴,自然要听你夸我!”
她也笑,帮他理下凌乱的发,轻轻地说:“茂茂,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很开心,要是我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你要和我讲。”
他眼中饱含情意,嘴角带着雀跃地讲道:“我也是,元青,你快亲亲我。”
“……你先说完。”不说完又亲个没完了。
燕椿和显然也很清楚,正正神色继续讲道:“最后撞死的时候,她只留了你徒弟,旁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后续是元让蓝安排的。元青,我想问问你,我……我不给你银子,你会生我气吗?或者若是你用我银子,会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