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教的阮靡!众人第一时间想到此人。
做完这些他起身朝元让蓝稽首。
“陛下,贫道法号慧嗔,曾与这位施主有一段前缘,今为了结此段尘缘而至此。恳请陛下开恩,赦免公孙棠一死。公孙家已有公孙迟承继天乾,陛下圣明,望陛下垂怜。”
燕椿和缓缓坐直,他看向燕六。燕六回望,二人对视一眼,极快速地分开。
元让蓝缓缓上前一步不解问道:“我观这位修士一身武艺,如何需天子垂怜?”
那道人敛目低头。似不好答,但缓缓跪下,臣服,谦卑。
“陛下,公孙棠愿献上星图。”
公孙棠此时略微好转,听到这话面色一变,向那道人看去,但那道人却不看他,只是伏身不起。
他不得不跟着垂目,随道人缓缓拜倒。
一时间四下无声,此时殿门大敞,牧野还没见到春色,庞大宫殿内只有殿外的风在呼啸中往殿内倾泻寒意,众人各有各的想法,但大多都望着这位即将登基的新帝。
王道孤独,君与臣之间,有着这世间最复杂的关系,他们共同在权力这片土地上生长,维护着权力的平衡。更何况,如今的“天子”还不是天子。
元让蓝刚要开口,殿外又缓缓步入两列人,令他们进来的正是陈襄。
其中一列是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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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得极为正式,带着一位不认识的人,缓缓步行至阶下,长拜唱念道:“江州七珞府,特来朝贺陛下神武登极,天佑大魏,圣上御宇,德被大魏。献上薄礼,愿陛下千秋万岁。”
她挥手,旁边人打开檀木匣子,偌大的殿内顷刻被柔雾和浅光笼罩。
里面竟然是一个蜃珠!
在场都是累世富贵缠身的世家家主,同样是珠,淮州产河珠,琼州产海珠,但蜃珠不一样,它产自云州,几乎已经近一百年没见过这东西了。
无价之宝。
另一位也是熟人,是沈机,他也带着一位弟子。
“云州岐黄门,恭贺陛下登极,愿陛下圣寿无疆,国运昌隆。”
后面弟子微微上前一步,打开手中藤匣。
“岐黄门献紫霄玉髓丸两枚,以贺陛下荣登大宝,愿陛下圣德昭垂。”
慕容庭听到这紫霄玉髓丸抬起了头,他之所以多次忍让避退于云州,正是因为此物,但慕容清芸吊足了他胃口,最后却没给。
元让蓝微微一笑,看向公孙迟,公孙迟立刻放开扶着自己母亲的手,敛目快步走到江州、云州二州使者面前收下贺礼。
元让蓝转身扶起那道人道:“这位修士,既已入道门,何必再理俗事,不过,公孙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都记着呢。不如先关押如何?”
那道人自知大势已去,这不知哪里冒出的两州使者这么一打断,今日无论任何是继续不得了。
只得轻叹点头。
这边事刚一罢了,那边燕泗缓缓上前,她心愿了结,艳光散发,竟凭空像是年轻了几岁一样,慕容庭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