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椿和挺直了腰身,盯着星图。
公孙棠口中念念有词,再一挥,取出星轨笔,划破苍穹,诸星变换,穹顶星辰开始诡异地逆行,渐渐印出密密麻麻的光点,紫薇帝星又一开始的黯淡无光,缓缓增亮,反而文曲星和武曲逐渐暗沉,最后紫薇帝星隐隐带着妖红,周围诸星开始逐渐撑不住似的,一点一点黯淡,那星仿佛吸取了其他星子的光芒,愈发的明亮妖异,所有人都在盯着那颗紫微星。
公孙棠有些撑不住,用星图卜卦,同慕容家观人看全相一样,是要用寿命换的,他眼珠凸起,额角青筋暴涨,牙关咬的吱吱作响,继续挥笔。
然而,就在那紫微星愈发妖异时,不知哪里出现一颗石子一样的暗星,因为它几乎不发光。
在场的,几乎没人注意到那颗星,因为那个星太暗了。
到这是公孙棠再撑不住,呕出一口血,拭去嘴角血迹后他收起星轨笔和星图缓缓说道:“他非帝星,就算是帝星,他也绝非善类,无法统领大魏,反而会害了大魏。”
他刚刚观的,是王朝运势。
元让蓝也发现了那颗小暗星,他盯着暗星的轨迹,缓缓笑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回身拭泪,他径自要下台。
“……”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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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襄,慕容庭,燕泗,公孙棠都望着他。
陈襄连忙拦住他说道:“星图解读,一家之言,如何能当真!紫微帝星如此明亮,如何能错!”
一将功成万骨枯,当皇帝,有些牺牲算什么!陈襄心中大怒。
公孙棠怀疑他这是以退为进,不过他不在乎,他看向修者席。
张之蘅看向令狐邈,令狐邈撇了撇嘴,起身上台。
“诸位,闹剧到此为止,公孙氏早知……早知这小孩是假的,公孙氏用星图卜出,我受公孙氏委派,寻到魏清帝的血脉,他名魏婴,为人稳重,常有善举,当年失散流落至淮州,前些日被我寻得。我代表分花门,连同其他三大门派共同签署荐书,愿用五年大魏的纳贡举荐魏婴。”
大魏连年穷困,一方面是世家征税太狠,另一方面,世家上面是修者,大魏需要连年向四大门派纳贡。
谁当皇帝不重要,五年……五年不交银子可是实实在在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各自党派的魁首。
慕容庭,公孙棠,陈襄。
公孙棠微微一笑,不言。
慕容庭垂头,不言。
唯有陈襄闭了闭眼,望向令狐邈问道:“人在何处?如何证明他是清帝子孙?”
令狐邈不屑勾唇一笑。
“刚刚你如何证明,他就如何证明。不是下一步要开廷议吗?让世家们表决,如何?老人家,你大魏立国之处是靠的垂云宗,今日我站在这里,是代表所有修者。这并非同你商量。”
赵元青立刻起身:“我不同意,我支持他!我也是修者,你不能代表我!”她手指了指元让蓝。
元让蓝面色有些犹豫,缓缓陷入沉思,最后走到赵元青面前,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