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不谈那些,不谈那些,我前日占卜,无意间卜到一个人的下落,不知道柳真人感不感兴趣?”
柳铮的脸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变得空白。
——
已经宵禁的夜,长街无人,燕六气急败坏低声怒骂:“燕椿和,你给我讲清楚,你今天作甚!”
燕椿和无辜笑笑:“六哥,你觉不觉得,太不平衡了。”
燕六短暂沉默后问他:“你不怕玩脱?”
他望着清幽长街,低促短笑了一声。
“六哥,我很生气。我气她,也气她那徒弟。是她说她永远不会生我气的,我给了她绳子,给她拴着我的机会,可她非要追求平等的关系,非要拿爱养着我,非要选择更麻烦,但对我更好的方式,不肯委屈我一点,那她就得忍着我的反复试探,我说过的,直到我死的那天,我才会信她爱我。”
“我不会玩脱,我从不拿她开玩笑,但她说了,别的都随我,我是最重要的,她永远不会生我气,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