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赵元青就觉得他不光有心事,还看起来成熟许多。
二人来到一处琉璃花房的石头桌凳处,赵元青只觉得里面热烘烘的,有点像春日的云州,只是少了雾。再一瞧石桌凳。
“……琼州的黄龙石????”她细细摸上去。这是做印章的石头,触手光滑温润,谁得了一小块,都得打破头哄抢,只能海水自然冲刷形成。
“对。你喜欢吗?喜欢我送给你。”
有仆役垂着头端上茶水。
“不喜欢。说正事。你要当皇帝吗?”赵元青等仆役走,才开口悄悄问他。
元让蓝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的,师父不懂,自他去年游访各地世家,这事情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对他来说,做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也察觉到了,这并非好事,但这是他的命,无论喜不喜欢,都要朝着这里走去,十分没趣味。
挣扎不得,无论如何,他都得背着大魏这所大山。失去自由,但多了许多权力。
不过他得稍微挣扎一下,试试这个天命的底线,要更舒服的活着。
“……当吧。”他说得很勉强。其实按照他的想法,他是想当慕容氏那种,不用背负什么责任,大魏怎么样也不关他的事情。反正有个傀儡皇帝背着。
赵元青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行吗?”
元让蓝臭着脸看她:“我不行也得当,行也得当。你少烦我。”
“……可、可那是皇帝呢。”
元让蓝突然想到皇帝确实不错,有好处的。
“赵元青,等我当上皇帝,你给我跪下。我赐你金银百万,如何?”
要是从前赵元青没准得考虑一下,但前几天去云梦看到的东西实在太过震撼,百万算什么。
她起身拎起徒弟。
“你喊我什么?你让我干什么?”
元让蓝涨红脸:“你放下来我!你给我放下来!赵元青,你放我下来!”
他如今穿的都是上好的青州棉,淮州缎,一挣扎,衣裳后颈处有撕裂的声音,赵元青连忙放手查他后脖颈处。
“坏了!你挣扎什么!衣裳都扯坏了!这么好的料子!”她轻拍他肩膀一下。
元让蓝等她看完重新整理好衣襟和发,不在意地说:“没事,这套回头不要了。我现在有许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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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让人给你量身裁衣,你少用他的东西。”
赵元青有点想说他浪费,但一想到燕椿和,内心有点挣扎,燕椿和其实也挺浪费的。他坏了的衣服也不要了。
她都不管燕椿和,自然也不好说徒弟,总不能标准不一样。
“那你不要的,扔掉吗?”
“赏给下人,多的是人乐意要呢。”
这样也行,她长吁口气,感觉徒弟还是随了她,比燕椿和节俭一些。
“我来问问你我做什么。”她重新倒了杯茶,饮下感觉似有花果香蜜甜一样,又指着茶叶说道:“这个给我点,这个好喝。”
元让蓝点头。
“你和他一起来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