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到能碰上个这样的，能中意这样的，真真世事难料。
她也清楚，他不算追名逐利，他一半是没趣味，一半是其他理由，人聪明是对比出来的，不和人斗，怎么算聪明呢？他也享受这个过程。
也就是这么恰恰好地，这个时间相遇，按他那时在青园说的，三月，她可能就跑到山林里去，因为世道要乱了。
“茂茂，我会……我会多爱你一些，不爱自己也没关系，我会去做的。”她珍惜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燕椿和死死抱住她，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胳膊的肌肉都鼓起，但表情却像小孩子一样埋在她锁骨处，依赖，信赖。
有时她也会想，可能她也是女人的关系，会有一些母性，她拿他当自己的夫君，爱人，孩子，还有活祖宗。
“……那元青，我再同你说一件事，你会不生我的气吗？”
他表情天真而恬静，柔美纯然。
“……”把她气笑了。
赵元青站起身踏上水池往外走，被他追上抱回池中。
赵元青不高兴地看他。
他解开衣衫，把她的手放上去，十分稳重地说：“这样说，这事情你听完，自己再想一下怪我不怪，我左思右想，还是得同你说一下。”
手中温润滑腻的触感，他又玉骨冰姿的仙君模样，赵元青一时间心中乱跳。恍若回到初次见面时，又仿佛船上那几日，她还是小毛贼，霎时神魂颠倒，魂飞魄散。
“……你先说。”她严肃抿嘴，用意志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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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椿和勾唇一笑，缓缓倾身贴到她嘴角，他说话时的那种温软肉香直熏得她眼睛发直。
“你徒弟在沧州，除夕前那些准备，你是知道的，但前些天，他让别人给他看了全相。”
赵元青刚要问，被他堵住话，含在齿舌之间舔舐半天才松口。
“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他深深平静呼吸。
“公孙氏擅卦，慕容氏擅相面。这是骨血和功法决定的，但看全相，是要折寿的。只有皇帝选太子，选正妻时才能算。”
“需要一身赤裸，面相，四肢，坐、卧、立、行，还要摸骨，称骨。”
“这事，是我派去的人撺掇他的。元青，抱歉。他们二人看完之后，消息走漏了，四大门派的人都在往牧野赶，令狐邈，张之蘅，柳铮，衔燕阁去的是燕六，但你放心，他不会做什么的。”
“大概是在淅川城庆时，你徒弟我总觉得眼熟，他十分像我一位姨母的故人，在你来胥州之前，我把她派去，我让她确认一下，是或者不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希望，她能照顾他一段时间，让你可以多陪陪我。”
“看的结果是什么？”
“元青，这个事情，看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徒弟和我那位好姨母，想让大家知道什么。”
“你……你怀疑？”
“我现在还不确定，我没再去查，但你知道我的，我一向想得多，在你不发话之前，我什么都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