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掏出那个布袋子走到宝儿姐身边悄悄说:“宝儿姐,你再吃一个。”递给沈嘉宝一个葡萄干。
沈嘉宝犹疑地拿了颗葡萄干放在嘴里,她……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可墨七却想到了,那时、那时城庆的时候,一样的。
赵元青就跑出来,问慕容庭,这是她在表达她的态度,那时她告诉墨七,她支持他。
现在她告诉沈嘉宝,她支持她。
墨七想开口,但不行,他低垂着头,紧咬牙关,紧紧地闭住嘴。
江州……江州比什么都重要,他可以为赵元青舍命,但他不能拿江州的事情来赔。
赵元青见她吃了,又悄悄跑回去坐下。
沈嘉宝重新冷静。
“蕤秋女官,云州情况与江州不同,地,我可以给,但我要两样东西。沧州的文书,还有云梦的偃兽,我要两个偃兽。”
对面女子挑眉:“哦?你知道偃兽。”
沈嘉宝也笑。
“我不在乎你们要那片地做什么,那边人烟稀少,除了些草药,应该没什么,但我想要伤春和悲秋。”
蕤秋沉默一瞬。
“啊……这个倒是超出我意料之外了。”她回头望向下排坐着的一位女子。
“你怎么看?”
那女子咂嘴:“不行。太麻烦。她不行。”
沈嘉宝镇定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谁透露给我的,而且,他手中有更多你们的消息。再加上这个,如何?”
堂下坐着的那名女子起身:“蕤秋,走吧。再不走,我要杀人了。”
她又冲着沈嘉宝认真讲道:“小姑娘,这不适合你,我听闻你头一阵子定亲了,回去嫁人吧。你被人利用了,这次我饶你一次,下次,你再这样跟我们讲话,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