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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不许你替她说话。
她解开她哑穴。
“抱歉!我这人说话口无遮拦,没分寸的!”她倒也洒脱。
但远处又来了一队官吏,赵元青看到官吏就头皮发麻。
那带头官吏向阮靡颔首:“阮真人,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又看向对面赵元青,燕椿和隐在她的身后,脸贴在她肩上,戳戳她腰间。
赵元青尽量挺直些身子。
阮靡刚要说无事远处又来了一列人,为首的正是琼州的州牧。这位出身自琼州的数一数二的世家,李镜,他大概四十多岁,但肤白身壮,只略有些圆润,面相英武。
人未至声先到:“正要夜游呢,这么多人围堵,是因何事啊?”
旁边又有一女子温婉笑答:“大人,这人我瞧着倒是有些眼熟。”
队伍尾处也有人惊愕喊道:“赵元青????”
燕椿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赵元青身子一僵。悄悄问:“要不你先回去?”
他也悄悄地答:“说我是你男宠吧,我没关系的。我想同你一起。”
后撤几步,虽然是低头垂目,但净白月光洒在脸上。
李镜走近望去一怔,只觉得生平从未见过这样光华耀目高洁美好的美貌仙人。
再瞧前面那个,虽然逊色几分,但也英眉秀目,丰采如神,面相宜男宜女,可明明看着意态风流,眉眼又带着些木讷老实,就这一丝木讷老实有些败兴。
琼州断袖分桃寻常,特别是官吏间,下峰讨好上级,舍不得银钱,往往便以身体为优先,这样有了些情谊后也牢靠些。
李镜有些动心,这二人他都想收。
但这二人关系瞧着也有些奇怪,明明后面男子气度更加高雅,却垂首作奴仆姿态。
一时间无人说话。
“……”赵元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事情太复杂了,今天人好全。
后面燕椿和勾了下她指尖,知道这笨蛋又卡壳了。
慕容清芸也在,她上前轻拂过阮靡穴位,阮靡立刻松快手脚说道:“我瞧见她,想问她些事情的。无事,让他们走吧。”
人群中荇妩在刚看到燕椿和时已经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转头朝着李镜笑道:“这位是我们辉光园的贵客——”
后面秦玉怒火中烧地奔到前面打断:“赵元青,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神态狼狈,眼眶通红。
这样的样貌,这样的样貌,不可能看上赵元青的,她穷得要死!
赵元青没回,朝阮靡和众人笑笑:“还有事,先走一步。诸位尽兴。”
拉着燕椿和要走。
再也不喜欢辉光园了,她想。
李镜上前欲留,被荇妩打断也不在意,反而推开她一挥手,有众巡卫围上。
那边秦玉转头朝李镜跪下伏倒大声说:“大人,大人,她欠我三千两黄金,今日在海神庙,众人都瞧得见,她是我买下的,她还不起我银子的,我——我愿将她献给大人!”
赵元青愕然回头看他,他也在扭头看她,眼犹带恨意和痛快。
“大人,她就是琼州人,灵乡岛人,从前以打猎为生,并不是什么贵人,从前仰仗我为生的!”秦玉大口大口喘气说,眼睛一直盯着赵元青。
李镜饶有兴趣地微笑看着秦玉:“那他身后那位呢?”
赵元青立刻松开燕椿和的手要上前拉开秦玉,她要拿布塞住这小子的嘴,但燕椿和拉住了她,眸光兴味,微微摇头,这不光是给赵元青看的,也是给荇妩看的。荇妩收到后立刻老实站在一旁。
她怔然看着他,他笑得十分温和,可他……
秦玉大声开口:“大概……大概是她同乡!大人,白日里许多人都见到了。”他眼睛一直盯着赵元青,见这样她也不看他,泪似弦断崩落绝望大叫:“赵元青!”
她敛色面向李镜说道:“大人,我珠子已经还他了,这事是个误会。从前我们有些交情,认识的。”
李镜不在乎那些,大笑着说道:“无事,无事,今夜故人相逢,也是好事一桩!我们筵席未散,同去共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