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回声音听着好像真伤心了,都要抽噎了。
啊……给忘了,要好好养,他应该是难受了,她也很喜欢玩,燕椿和的反映,非常有趣。让她觉得很满足。
怪不得,今日打赌输了,他非要做戏。
她慢吞吞爬上床,搂着背对着的他,手一寸一寸的拂过。
燕椿和这身皮囊也不知怎么养的,羊脂玉一样的滑腻非常,比熬过后的猪油还白润,宽肩窄腰,胸背的线条也十分好看。
若是她养不好,实在罪该万死。
手渐渐滑落,燕椿和捂着嘴,几乎是很漫长的折磨后,他逐渐放松下来,眼眸失光,轻颤着承受啄吻。
——
赵元青醒时见他正独自神情松散地在窗边拆他那堆小纸条,不知又藏了什么心思。
昨夜又帮他洗了个澡,又被缠了半天后她没了睡意,最后在旁边练功,因此竟然是燕椿和先起的床。
他今日穿的十分朴素,一身藏蓝广袖交领青州绉道袍,腰间也不见丝毫配饰,发上仅插了一根月竹簪,是赵元青做的那个。
但仙容神骨,色夺日辉,
她起身一边拿水洗脸漱口一边问:“茂茂,我一直想问,你那些小纸条里都写了什么?”
燕椿和还气昨夜她笨,明明暗示那么久,那种事情,总不能要他讲,那显得他多——
说话不免含怨。
“什么小纸条,这是胥州绢帛。这才不是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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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
赵元青擦净脸走到他旁边随手拿起一个展开摸了摸,瞧了瞧。
看着像纸,摸着确实不是纸的手感,就是这上面内容……
“……这写的什么?”
他懒懒一抬眼皮扫了一下:“大概半年后的事。你挑了个最没意思的,要听就得从头讲,听吗?”
“……”
赵元青快速放回去。
他了然一笑,递给她了一个。
“看这个,这个有意思。”
赵元青不看,问他:“写这个做什么?我看你到处扔这些。”
燕椿和心中乐颠颠地想,这可是你不看的,那今天可别怪我了。解答地十分痛快:“内容很多啊,我从小就很无聊,也没什么友人,上面有的是一些待验证的猜想,有的是公务,我想到有趣的或者重要的就会写下来玩,只许你自己和你自己玩,不许我和小纸条玩吗?”
啊……也被赵元青带的叫小纸条了。
赵元青总觉得今天燕椿和不太对,十分快乐的样子,心情好的出奇,但他开心就行,就没再细想。
只是眼睛一转,看他那身朴素道袍和竹簪。
“那你今天这是……?”
“今天是你们琼州的冬节呢,街上有请神出街,大家不都得穿的素净吗?晚上咱们回来还要吃糯米圆和椰酒的,我都叫人备好了。”燕椿和疑惑。
“……我没参加过。不过你要去吗?”她是知道有冬节的,大魏那边叫冬至。但琼州这边有冬节大过年的说法,街上有些巡游祭祀海神庇佑的,就是不能穿艳色,艳色只